若是留,咱们便做好准备。”
池早坐稳后,淡淡的说了一个字,“留。”
灵尘的呼吸又一瞬间的停顿,几秒后才缓缓开口,“这个答案,我料到了。”
东西是池早剥离出来的,她要留着,也是理所当然。
如果没有池早,那些妖力只能随着那些邪修的死亡,一起消散。
现在她把本该消失的东西收集起来,那些人就惦记上了。
这和欺负小孩有什么区别?
但池早可不是谁都能欺负的小孩,她是个能把天捅穿的熊孩子。
池早讥讽的笑了,“接下来的事情交给我,这本来也是因我而起,自然要由我来解决。”
池早从不逃避属于自己的责任。
但灵尘却对此有不同的看法,“你这话说的不对,这怎么能是因你而起呢?
这都是那帮该死的邪修造成的。
况且,现在可不是你一个人的事了,多少人都关注着这件事,这件事情很复杂。”
池早手中的妖力,还不还给妖族,都会有站出来为难她。
因为东西太过重要,牵连范围太广。
池早会成为众矢之的,灵尘一点都不意外。
匹夫无罪,怀璧其罪。
灵尘能预料到的事情,池早本人不可能没预料到。
但她不怕,也无所谓,否则,她就不会一开始就锋芒毕露。
灵尘郑重道:“你放心,你不是孤身一人在玄门中。
这一次,咱们江城江城玄门和你共进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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闻言,池早很是惊讶,她转头看向灵尘,像是在确认。
这江城的玄门变天了?
那些老古板这么仗义的吗?
灵尘笑着说:“我们已经开会商讨过了,这一次,我们要一致对外。
无论你的选择是什么。”
这主要归功于池早的锋芒毕露,她展现出来的实力和潜力都太强悍,太值得期待。
况且,池早背后的玄清观从未出现在人前,可单凭她称呼范无咎为师兄,便可窥探其中一二。
有实力,有天赋,有背景。
江城数百年来,只出了这一个池早。
这是他们的未来,决不允许有人阻碍前进的步伐。
他们私底下可以蛐蛐她,也可以惦记她的宝贝,但出了江城,他们就是自己人。
灵尘将这些告诉池早,池早听后笑了,这次,她笑的更真实一些。
“没想到,我也成了香饽饽。”
“你一直都是香饽饽,别看那些人背后蛐蛐你,实际上谁不希望自家弟子像你一样天赋异禀?
但是,我这个人实在,有一说一,就算江城的那帮老古板这次不跟你站在一起,也不怕!
我灵清阁,还有玄真的白云观,都必须挡在你前头!”
宴舟:……
他无奈的抬手搓了搓自己有些发烫的脸颊,师父这有点过于谄媚了……
池早伸手拍了拍灵尘的肩膀,“心意我领了,这话下回别说了。
太肉麻了。”
灵尘一把拿掉她的手,“不许没大没小的。
我这年纪都快当你爷了,还跟我哥俩好呢?”
池早笑着说:“那你就是偏心咯,你对宴舟可不是这样的,果然,不是自家的,就是疏远些。”
灵尘幽幽道:“那我还打他呢,能打你吗?”
“那你也得打得过我才行啊。”
“你这丫头!”
“还有宴舟,也就是他现在打不过你,等过了两三年,你也不能打他了。
他可能会还手呢!”池早火上浇油。
“什么?”
灵尘伸手就揪住了坐在副驾的宴舟的耳朵,“还敢还手?”
宴舟被揪的嗷嗷叫,“池早你不做人了!”
池早嘿嘿笑:“我是小仙女!”
灵尘骂骂咧咧,“好小子,翅膀硬了,不受师父的打了。
敢还手了?”
“师父,这是你们的臆想!什么时候还过手啊——
现在不敢,以后也不敢的,徒儿不是欺师灭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