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小丫的脑海里，几乎是瞬间就浮现出苏棠那双清澈而坚定的眼睛。

她做不到！她死也做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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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我不会出卖苏安姐的！”王小丫尖叫着，猛地甩开了白薇的手，用尽全身力气嘶吼道，“你休想！我就是死，也不会出卖她！”

这个反应，完全在白薇的意料之中。

如果王小丫立刻就同意了，那反而不好控制。正是这份愚蠢的“义气”，才是她接下来计划的关键。

她甚至露出了一丝赞许的微笑。

“我就知道，你是个讲义气的好姑娘。”白薇非但没有生气，反而用一种“我就知道你会这样”的欣慰语气说，“你宁可自己背上污点，毁掉一辈子，也不愿意出卖朋友。小丫，你真让我佩服。”

这突如其来的夸奖，让王小丫又愣住了。她不明白，白薇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可是，”白薇话锋一转，声音里充满了痛心和惋惜，“你有没有想过，你这样‘保护’她，真的对她好吗？”

“你……你什么意思？”

“意思就是，你现在就是苏安身上最大的一个疑点！一个活生生的、会走路的疑点！”白薇的语气陡然变得严厉，“只要你还活着，只要你还在三号营一天，组织对她的调查就不会停止！他们会不停地审问你，不停地从你嘴里套话！你在禁闭室的滋味，尝够了吧？你觉得你能撑多久？一次？两次？你能保证你永远不会说漏嘴吗？”

王小丫的脸色，又白了一分。

她不能保证。

在那个暗无天日的小黑屋里，张教官一遍又一遍地盘问，那种精神上的压力，几乎让她崩溃。

有好几次，她都差点被张教官拐弯抹角地审问套出苏安姐的名字来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