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肯定会下死手的!苏安姐那么瘦,怎么打得过啊!”
“老天保佑,千万别出事……”
白薇站在队列的前方,看着这一幕,嘴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恶毒的笑意。
她巴不得苏安被张奎打残。最好是打得比陈小草还惨,让她这辈子都下不了床。她已经可以预见到,那个总是压自己一头的苏安,等一下会在地上如何痛苦地翻滚求饶。
她偏过头,对身边的孙莉低声说:“看着吧,什么枪神,什么指挥官,在绝对的力量面前,都是笑话。这张奎,可是咱们营里力量排前三的,一拳能打死一头牛。”
孙莉瞟了白薇一眼:“也是,那苏安瘦得跟个豆芽菜似的,这场谁赢还不好说。”
议论声中,张奎已经站到了场中央。
他比苏安高出整整两个头,肩膀宽得像一堵墙,裸露在外的胳膊上,肌肉虬结,充满了爆炸性的力量。
他扭动着粗壮的脖颈,骨节发出“咔吧咔吧”的脆响,一双小眼睛里闪烁着残忍而兴奋的光芒,像一头即将捕食的野兽。
他上下打量着苏安,故意将声音提得很高,让全场都能听见:
“哟,这不是咱们的苏安大功臣吗?你那手臂,好得差不多了吧?”
全场响起一阵哄笑。
苏棠静静地站在他对面,面无表情,仿佛没听见他的话。
那双眸子黑得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没有恐惧,没有愤怒,只有一种令人心悸的死寂。
她的脑海里,闪过陈小草被白薇一脚踢飞,口吐鲜血倒下的画面。
一股冰冷的、被压缩到极致的杀意,在她心底缓缓升腾。
张奎见她不说话,以为她怕了,笑得更加猖狂。
他向前走了两步,几乎贴到苏安面前,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阴恻恻地说:
“小娘们,上次在抗击打训练,算你运气好,没把你那条胳膊打断。今天上了这格斗场,可就没那么好的运气了。一会儿把你打趴下了,可别哭着喊着叫妈妈啊。”
他顿了顿,目光转向女兵队列,故意提高了音量:“对了,你那个叫陈小草的跟屁虫呢?怎么没见着?哦——我想起来了,在医务室躺着呢!你说,你要是也躺进去了,你们是不是就团灭了?哈哈哈哈!”
高台之上,秦野的身体在一瞬间绷紧。
他背在身后的手,不自觉地握成了拳头,手背上青筋暴起。如果眼神可以杀人,张奎此刻已经被凌迟了千万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