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股倔强之意自心底升起。

他抬起头，目光仿佛穿透空间壁垒，迎向那道冰冷的审视，没有愤怒，没有辩解，只是用一种平静却坚定的语气，缓缓开口，声音不大，却清晰地回荡在空间内部：

“根脚为何？天数为何？”

“盘古大神开天，万灵竞生，何曾规定唯有特定‘根脚’方可执道？”

“我楚渊，起于微末，行于险途，所获一切，皆是用命去搏，用智去取！或许取巧，但问心无愧！”

“这轮回，非我强求，乃天地所授，众生所需！”

“元始圣人言我不合天数…”

楚渊嘴角勾起一抹带着锐气的弧度，

“却不知，我这‘变数’本身，是否也是…**天数之一**？”

他没有试图去说服元始天尊，那是不可能的。他只是在陈述自己的“道”，在坚定自己的路。

言毕，他不再理会外界的圣威压迫，转而将全部心神沉入对那两个功能模块的稳固与优化中。引动莲子道韵，沟通玉盘规则，一点点地加固那微型的净化力场与滋养力场，仿佛在用行动证明——

无论尔等圣人如何看法，我自在这轮回中，走我自己的路！

那来自玉虚宫的冰冷圣威，在空间外围盘旋片刻，最终缓缓退去，并未直接出手干涉。但那股无形的否定与排斥，却如同阴云，笼罩在了轮回空间的上空。

元始天尊的态度已然明确。

未来的路，注定多了许多来自“正统”与“秩序”的刁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