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凌霜从储物戒中取出一卷泛黄帛书。
“我这儿只有上半部残本。你先参悟着。”
萧云接过,又问:“这功法……是不是配合时间珠施展,效果更佳?”
“你先参悟了再说。若觉太难,便莫在这上头浪费时间。”
“嗯,我会量力而行。”
午后日光暖融融的,懒懒洒在蜿蜒的鹅卵石小径上,像是铺了一层金色的毛毯。一路行来,已能望见青云峰朦胧的轮廓。
萧云却心不在焉,一直在想着宗主的话,越想,越觉得不对劲。
“娘子,你说那赵般般……是不是根本就没消散?我总觉着,了结得太轻易,太顺当了。”
叶凌霜步履从容,声音清淡:“嗯,确实没散。临走前,我还看见她在树梢上坐着。”
萧云一怔,随即恍然,是了,难怪那时娘子仰首望着树冠深处。原来她早瞧见了,只是未说破。
自己竟此刻才反应过来。
千翎羽跟在两人身侧,闻言惊讶道:“师姐既瞧见了,为何不戳破?她既未消散,又怎愿将时间珠这等重宝予我们?”
叶凌霜微微侧首,清泠的眸光在萧云脸上停了停。
“生得一副祸水模样,对女子举止温柔。师妹,你说这是为何?”
千翎羽瞥了萧云一眼,小声嘀咕:“师兄待人是太温和了些……这样不好。只对身边几人好便够了,对外人合该冷淡些才是。”
萧云无奈道:“那会儿是试炼关头,我一心只想着破局,哪顾得上思量这些。往后我定当留心,改,一定改。”
叶凌霜认真道:
“我提醒过你不止一回了。你待清璃,初时便是如此,体贴入微,关怀备至,偏又让她莫对你生情。待瑶瑶亦是,雪山上将人牢牢护在怀里,一步步背下山来……
你的温柔是刻在骨子里的。但既已有了我们,对旁的女子便该守住分寸,保持距离。这话,你可明白?”
萧云神色一肃,郑重颔首。
“谨记娘子教诲,往后绝不再犯。”
他暗下决心,往后是该冷淡些。否则总惹来桃花债。
细想来,除却瑶瑶、清璃与师姐,他何曾刻意接近过旁人?多是前世缘分牵扯,女子们才聚到他身边。
不知不觉行至峰顶。萧云心知自己不在,夫人定不会去讲堂。不过清璃说过会盯着瑶瑶修炼,想来不至于像从前那般懒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