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处默拍着桌子,大笑道,“魏小子说的不错,咱们不欺负二代,只欺负这些废物祖宗十八代!”
众人再次大笑,但目光却一直注视着郑闲,充满了关怀之意。
郑闲自然能够看出,他微微一笑,“放心吧,两个自以为是的纨绔罢了,我还不放在心上。”
程处默和房遗爱等人听到郑闲的话,都是松了口气。
他们不担心郑闲写诗会输,一点都不担心。
毕竟,每个人身上,都还揣着郑闲送他们的诗。
首首经典,是那种绝对能够流传千古的好诗。
如此才华,别说是卢元直,崔神玉,就算是全天下所有的文人雅士聚集在一起,在诗词一道上,也绝不是郑闲的对手。
他们担心的是,卢元直提及郑闲母亲,会让他乱了心态。
尤其是程处默,这几天他一直待在郑府别院,跟郑闲朝夕相处。
他知道在郑闲心中,母亲有着怎样重要的意义。
此时见郑闲笑出声来,他们也算彻底放下心来。
郑闲,总算找到你了!
一个熟悉的声音突然响起,郑闲循声望去,便看到崔神基大步流星地走了过来,一副自来熟的模样,二话不说就在郑闲身边坐了下来。
程处默眉头一皱,目光如刀般射向崔神基:你也是来找我兄弟麻烦的?
他并不认识崔神基,毕竟双方不是一个圈子,即便都是在长安城混的权贵,也从来没有遇到过。
但崔神基跟崔神玉是亲兄弟,长相上自然是有几分相似的。
程处默几乎下意识便把崔神基当成跟崔神玉,卢元直一样来找茬的。
崔神基被这突如其来的敌意弄得一愣,疑惑地看向郑闲。
郑闲端起茶杯轻抿一口,微微皱眉,把茶叶沫子重新吐回到茶杯里,这才抬头看向崔神基。
眼中带着几分戏谑:就在方才,你那位好大哥可是当面给我下了战书。你现在坐在这里,就不怕你大哥跟你翻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