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9章 向统安城进发

武松、林三、鲁智深、韩世忠、吴启五人作为指挥使,紧随其后,人人面色凝重。

“都给我听好了!”赵逸没有回头,声音低沉却清晰地传入五人耳中,

“此战凶险万分,绝非儿戏!战场之上,令行禁止!谁敢逞个人勇武,擅离职守,休怪本官军法无情!”

“末将谨记!必严守军令!”五人齐声应道,武松的声音尤其沉稳。

整整三日急行军,风餐露宿。饶是赵逸年轻,也被颠簸得腰酸背痛,下马时腿都在打颤。

当大军终于抵达统安城百里之外预定休整地时,传令兵高举令旗,从前军飞奔至后军,声嘶力竭地重复着命令:“大帅有令——全军扎营!休整一日!”

“呼……可算能喘口气了!”赵逸几乎是滚下马背,也顾不得形象,一屁股瘫坐在还有些枯黄的草地上。

接过吴启递来的硬邦邦的干粮烧饼,就着皮囊里的凉水,狼吞虎咽地啃了几口,才觉得缓过点劲来。

韩世忠卸下沉重的大枪,活动着筋骨,凑过来问道:“转运,明日就在这儿猫一天?”

“嗯!”赵逸抹了把嘴边的饼屑,神色严肃,“前方百里里,地势渐开,正是西夏铁鹞子最易发挥袭扰优势的地段。

必须让将士们恢复体力,养足精神,随时准备接战!武指挥!”

“末将在!”武松上前一步。

“明日日落前,挑选军中精锐斥候,提前撒出去!

前探十里,左右各五里!严密监视一切风吹草动!遇敌不恋战,即刻回报!”

“末将领命!定不负所托!”

命令下达,紧绷了三日的神经稍稍放松。

赵逸回到分配给他的简易军帐,几乎是沾着草铺就倒头便睡,沉重的疲惫瞬间将他淹没,鼾声很快响起。

西夏,割牛城(宋统安城),晋王行辕。

“王爷!”铁鹞军左厢统领野利狼山身披重甲,声如洪钟,“兰州细作飞鸽传书!

三日前,宋军主帅童贯已遣刘法率两万余禁军,自湟州出发,目标直指我割牛城!

末将请令,率本部精骑,半道截杀!定叫那刘法有来无回!”

晋王察哥(李察哥)端坐上首,手指轻轻敲击着铺在案上的羊皮地图,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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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缓缓摇头:“野利将军稍安勿躁。刘法此人,非童贯可比。

他久镇西陲,用兵老辣,最是沉得住气。

此番前来,必是步步为营,绝不会给我军途中设伏的机会。”

他指着地图上湟州到割牛城的路线:“从此地至此,道路虽非尽是险阻,但刘法必广布斥候,稳扎稳打。

急行军?非其风格。

本王料他,至少还需五日方能抵达城下。”他嘴角勾起一丝冰冷的笑意,“传令下去,两日后,加派三倍斥候,前出百里!

给本王死死盯住宋军动向!若寻得战机……”

察哥眼中寒光一闪,如同盯住猎物的苍鹰:“本王要亲自为刘法……送葬!”

宋军休整地。

酣睡了大半日的赵逸被帐外的喧闹声吵醒。他揉了揉发涩的眼睛,钻出军帐。

夕阳的余晖给连绵的营帐镀上一层金边,空气中弥漫着炊烟和食物的香气。

士兵们抓紧这难得的休整时光,或检查兵器,或修补甲胄,或三五成群低声交谈,气氛紧张中带着一丝大战前的压抑。

“转运,您醒了?”张俊快步走来,递上一个水囊,

“各部已按令休整,斥候队武指挥使也已挑选完毕,正在整备。”

赵逸接过水囊灌了几口,精神稍振。

他望向西方,统安城的方向隐没在暮色苍茫的地平线下。

“嗯。明日按计划,日行三十里,务必于黄昏前抵达葫芦山!张俊!”

“末将在!”

“我军所携粮草,按当前消耗,尚能支撑多久?”

赵逸压低声音问道,这是关乎全军命脉的核心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