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回到澹月庄后,我问李信:“那些受潮了的火药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城隍庙后面的树林里,属下吩咐了人在那里看守!”
“很好,那两人也好生看押,将来扳倒郑子善与何青还得靠他俩。浩丽,你带了多少银票在身上?”
“我这里还有十万两银票,这个月燕王府又送了三十万两白银的分红,还在我家放着。”李浩丽说着将十万两银票交到夜玄手中。
“不知道这次洪灾会波及多广,你回京城去督促运粮的事情,能买到多少买多少,朝廷赈灾和我们没关系。信哥,你带几个人和我明天一早就赶去淳安!”
李信劝阻道:“公子不可,淳安洪水未明,现在贸然前往不合时宜!”
李浩丽跟着也劝阻道:“李信言之有理,公子不急于这一时。”
“唉,是有些操之过急了,浩丽你也等几天再回京,暴雨下个不停,道路泥泞。”
夜深了,屋外噼里啪啦,雨势一点也没减弱,反而越下越大。
“公子,你还没睡吗?”
“没睡,你进来吧!”
李浩丽就住在我隔壁,护卫都守在院子外面。
屋里有些凉,我将大氅披到她身上,坐到炭炉旁边。
“公子,你还在担忧堤坝溃毁是人为的吗?”
我摇了摇头道:“上次的台风影响了气候,带来了丰沛的雨水,按照目前的降雨量,千岛湖的湖水完全有可能猛涨到灾害的程度,堤坝不是牢不可破的。”
“公子也不必过于担忧,朝廷自会赈灾。”
我叹息道:“唉!洪水过后肯定会有一场大疫病,腹空可食,屋毁可建,疾病难医。”
古代医疗条件对于瘟疫的防治太难了些,这场疫病我猜想恐怕将会是风寒引起的肺炎。
第二日应天府奉天殿内早朝上,朝议的大事就是钱塘郡千岛湖溃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