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浩丽开口道:“郑大人,至于是不是诬陷,你还是去牢里问一问你儿子。今早辰时,我和长乐郡主在断桥游湖,新郎官冲出来要杀了我们!究竟何大人说的是真的,还是你说的是真的,我自有定论!”
“郑大人,去牢里问清楚来龙去脉吧!”
“好!”郑子善知晓这是自己最后的机会了,在邓志的陪同下,他去牢里询问儿子和几个迎亲队伍的成员。
问清楚的实事差点吓死了他,居然真的是这个骄纵的儿子主动冲撞长乐郡主。
“邓大人,您要帮帮我啊!犬子是顽劣了些,可是借他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冲撞长乐郡主!”
“郑大人,令郎的事情你可以去向李小姐求求情!”
“对对对!邓大人也帮帮忙,在李小姐面前替犬子说两句好话,您想要什么样的酬谢,郑某一定答应!”
邓志提醒道:“郑大人,你现在怎么还这么糊涂!何大人已经弹劾你大不敬之罪,明早他就会来大牢亲自审讯你!”
郑子善恍然大悟,大不敬之罪要是落实了,他郑家就要夷三族。
“我要举报,举报何青的不法之事,他这是要置我于死地,好堵住我的嘴!”
郑子善怒火中烧,事到如今,他要自首,检举揭发者可以从轻发落。
至于被抓的林荣一家,林荣早就交代了林氏粮行和郑何二人的不法行径,而且有一本账册记录了两人收受的每笔贿赂。
邓志看着郑子善的这封告发信触目惊心,两人在任的三年里贪墨钱粮高达五十万两。
不过,在郑子善的供述里,牵扯进了皇族。
“夜公子,李小姐,你们看看郑子善的这份供述!”
和我猜想的一样,他俩背后果然有身份显赫之人,还是两座大靠山。
我问李浩丽:“这琅琊王和吴越王是谁?”
“琅琊王是太祖高皇帝十三子那一脉,吴越王是十七子那一脉。琅琊王的封地在明州,吴越王的封地在台州。两人都是没有实权的藩王,他们是怎么将手伸到钱塘郡的?”
“两个没有实权的藩王只是郑子善抛到台面上的人,用来混淆视听的。邓大人,你意下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