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跟我有什么关系,难道不是赖你么?”
沈京肆可不这么觉得,照路珍予鼻子拧了下,理直气壮的,“你不叫,闺女会误会我欺负你?”
路珍予:“……”
原来倒打一耙说的就是这位。
路珍予照他腰上拧了把,“要不是你为了让我叫出声,故意次次那么用力,我会么?”
“那我不管。”沈京肆耍起赖来,“现在就是因为你,我在闺女那的风评急速下滑,父女关系岌岌可危,你得补偿我。”
感情在这等着她呢。
路珍予一点也不给他面子,抄起旁边的浴袍,起了身,“我去陪珍珠”睡。
话没说完,被沈京肆一把勾了回来,带点惩罚的照着遍布吻痕的脖颈咬一口。
“还想跑,我这当爹的形象都没了,再连媳妇都吃不到的话,岂不亏死。”
玩闹归玩闹,但经过这件事后,夫妻俩在六个孩子的性教育方面日渐重视起来。
沈京肆高薪聘请了位国际儿童心理师,每天负责引导孩子们一点点的学习和了解有关性知识。
至于路心森是什么时候和老父亲重修于好的,是路珍予挑了个时间,跟女儿讲解小baby是如何从母亲的肚子里诞生的过程。
小小的人儿虽然不懂什么是雌雄交配,却明白了,爸爸不是在打妈妈,是在往妈咪肚子里种弟弟妹妹。
好消息,父女俩的感情恢复如初了,还越来越好。
坏消息,路心森小朋友的眼睛一天二十四小时的盯着她妈的肚子,天天把她妈往她爸的书房推。就盼着爸爸赶紧在妈咪肚子里种几个小人儿出来。
这样,等弟弟妹妹出生后,她就不是家里最小的了。
但路心森不知道的是,不会再有弟弟,也没有妹妹。
因为她爹结扎了。
“……”
有关沈京肆偷偷结扎这事儿,路珍予问过他。
他对妻子的回答是:“有珍珠一个就够了。”
路心森能历经磨难活到现在,是孩子命不该绝,也是上天庇佑。
而亲眼看着女儿吃过那么多苦才换来今天的沈京肆,只想把属于父亲的爱都给这一个女儿。
路珍予曾说过他天生会爱人,他却不认同。
不仅不认同,沈京肆始终认为,自己的爱很匮乏。
匮乏到,从小到大只够给一个路珍予。
以至于其他人在无法走近他的心里,包括父母。
而随着妻子为他生了个小天使,他那为数不多的爱,又分了些出来给女儿。
分的差不多了,在没有多余的一丝一毫去给其他的孩子。
所以他对路珍予说:“老婆,我这辈子,只要好好地爱你们母女俩就够了。”
这几年,随着事业越做越大,沈京肆三个字已经成为京城的标志性存在。
无数媒体记者,每年每月以采到他的独家为目标和驱动力。
每次的采访问题里,总有一条是,“您为什么如此爱您的妻子。”
而沈京肆从来只有一个标准答案,“因为靠近她,我就会心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