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家就是将刘玉芳当做泼出去的水,死活不管了。
但凡刘家有人站出来,张秀梅也会收敛。
还有刚才回来的路上,江橘瑶想起来之前张秀娥夸口说过一件事,说她姐姐的媳妇儿,很怕她姐姐。
也就是刘玉芳很怕张秀梅。
刘玉芳怀孕六个月,还被张秀梅使唤着挑粪浇地,后来累的早产了。
七个月生下女婴,女婴活了二十来天便早夭。
刘玉芳哭的上气不接下气,想再抱抱孩子。
被张秀梅反手埋在地里当肥料。
刘玉芳哭晕过去三天。
但就算这,后来也是不了了之。
要是刘家人为刘玉芳出头,张秀娥说这事时,不会那么眉飞色舞,趾高气扬。
刘玉芳吃了鸡蛋。
待她吃完,陶春燕凑近她,慢慢道:“往后你的鸡蛋我包了,我从食堂拿的份例给你吃。”
陶春燕和刘玉芳邻居,她心里很同情刘玉芳。
只是碍于丈夫晋升期,职位又不高,敢怒不敢言。
但江橘瑶来了,她丈夫是北军区首长,江橘瑶又热心,主动给小楠楠买了奶粉。
她也打算仗着江橘瑶的势偷偷帮助刘玉芳。
鸡蛋嘛,她家里其实就有。
她能每天悠闲的嗑瓜子,自然是吃得起鸡蛋的。
加上月子里吃鸡蛋多,她现在有些不怎么爱吃了。
去食堂打饭,她有时候都不拿。
顺水推舟的人情,她乐意施舍,往后只要食堂里有鸡蛋,她就拿,拿了就给刘玉芳。
刘玉芳拉住江橘瑶,“橘瑶姐,我听说你会写字?”
是陶春燕给她说的,她看到她教陆锦澄,便知道她学问大。
江橘瑶点头。
刘玉芳从兜里掏出一个手绢,层层叠叠包着,她小心翼翼打开,江橘瑶看到里面是两块钱。
“姐,这是我节省下来的。
你给我娘去个信,把这钱给她邮寄过去。”
温致远就认字。
但她不找他,说明这钱是瞒着温家母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