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橘瑶见过他儿子,可以画出他的画像。
知道她儿子的学校,可以找到她儿子。
如果她不被关押,还可以求助蒋承聿。
可她现在被关押在这儿,什么都做不了。
“好,我打。”
在警察的安排下,静萱拨通了江擎岳的电话,说了霍靖嵩病入膏肓,不日去世的事,还劝说江擎岳过来。
她这边可以将所有安排妥当,一定做到神不知鬼不觉。
这对有世仇,还有执念的江擎岳来说,是个巨大的诱惑。
但江擎岳并没有一口答应。
他想等霍靖嵩的病危情况公布出来再说。
后来,在江橘瑶和江擎岳电话的时候,她告诉他,“霍靖嵩是什么样的人,关于他病重的消息封得死死的,怎么会让外人知道?”
顿了一顿,“爸,你是如何知道的?”
听筒那边的人愣了须臾。
“那好,我让德贵订船票,三日后到夏国。”
挂了电话,江橘瑶眼神一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