静萱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
知道江擎岳指望不上,她决定亲自去找江橘瑶。
医院走廊,一身白大褂的江橘瑶双手插兜,神色严肃的看着女人。
静萱,“小姐,我跟着先生30年,这期间,有人跟我说过先生是个傻瓜,成不了事。
但我祖上就是宫里的人,我生下来就是为了帮助先生。
直到有一日,我的孩子生病,他得了很严重的病,医生通知我,再不交住院费,我们就得离开。
我只是一个下人,没有那么多钱,我求到先生面前,先生给了我钱。
但我儿子的病就是个无底洞,一次两次可以,次数多了我害怕先生烦,便没有再求过。”
说着,两行清泪从静萱脸上滑过。
“最后那一次,我抱着孩子给医生跪下,医生说医院有规定,他已经赊了三天的医药费,再赊,就要被院长炒鱿鱼了。
我说,你再赊一天,过了这一天,我就放弃。
就在这是……”
蒋承聿走过来,扶着他们母子在旁边的床上坐下,从兜里掏出一匝钱,“他们的医药费,我付了。”
付完他就离开了。
此后,他一直往医院寄钱,直到她儿子的病看好。
后来在一个私人聚会上遇到,她感激涕零,说要把钱还了。
蒋承聿淡笑,说他支付医药费,从来没有再要过钱。
那钱是他给的,他们碰上,也是缘分。
再后来,蒋承聿有事求她,慢慢的,她在为江擎岳做事的同时,也开始为蒋承聿做事。
蒋承聿年轻,出手阔绰,她靠着挣得钱,不仅还完了之前欠的债,还供儿子读书。
“我没有恨先生,他是被仆从们带着逃亡英国的,这么多年,没有实业,早已坐吃山空。
尽管嘴上说着恢复帝制,但他自己比谁都清楚,没有钱、军权,他什么都做不了。
所以,他才会求蒋家,求王家……”
江橘瑶,“你给我说这些,到底想说什么?”
静萱慢慢走近,一把拉住江橘瑶,“小姐,蒋公子对我恩重如山,他那么
静萱有一句没一句的听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