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没事做吗,天天往医院跑,还是闲得慌,专门来管别人的家事?
你们管好自己就行,我们小姐,不用你们瞎操心。”
说完,她弯身从陆锦澄手里夺过那瓶水,当着他的面,倒进了旁边的花盆里。
说完,她将瓶无情的丢进垃圾桶,转身离开。
江姨见了,“锦澄,这可怎么好,你不是说那水可以治橘瑶的病吗?”
陆锦澄,“没事,我再拿就行!”
江姨,“拿?你从哪儿拿?”
陆锦澄支吾,事以密成,有些事不能说。
他拉住江姨往回走,“江姨,我们回去吧!”
静萱看到他们走了,淡笑着从楼梯拐角处出来,“跟我斗,你们太稚嫩。”
说完,她就要走,眼风似不经意掠过刚才那盆花。
一瞬间,她愣在那儿。
刚才浇水的时候,她分明记得那花蔫头耷脑,花瓣卷边,还有些病态。
此刻竟然满枝艳红,看起来喜盈盈。
最重要的是还新抽出来一些芽尖。
静萱以为自己看错了,凝眸走过去,当真切看到花瓣鲜活,她才知道,自己没有看错。
她伸手捏了捏盆里半湿的泥土,“难道,是那瓶水的问题?”
刚好葳洛走过来,“姑姑,你怎么来了?”
静萱,“小姐,忙完了?”
葳洛点头,“在医院,还是和大家一样,叫我江医生吧!”
静萱点头,“嗯。”
葳洛也注意到了那盆花,“这花我记得昨天快死了,怎么突然又好了?”
静萱淡笑,“应该是换了一盆吧,毕竟在医院,放一盆快死的花,病人会觉得晦气。”
葳洛点头,“走,去我办公室。”
静萱跟葳洛到办公室说了一会儿话,并没有发现异常,便离开了。
但她一回去,还是将这件事告诉了江擎岳。
“我觉得这个孩子不同寻常,在老家时,我听说过白虎大神的传说,这孩子面如冠玉,一脸福相。
还有,他给小姐的那瓶水被我浇到一盆快死的花里,花竟然神奇的活了。”
江擎岳思忖,“找人把那孩子做了,葳洛是我们精心培育的,不能让她恢复记忆。”
静萱点头。
因为保皇党本来就要对付陆家和霍家,于是,静萱派人绑架陆锦澄。
那日,江姨和陆锦澄也不打算出门,可是绑匪们为了吸引陆锦澄出来,故意在他们门口撞翻了一个小女孩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