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姑姑替我缝?”

如意将小白花重新按到葳洛脖颈下,“小姐女工好,还是自己来吧!

我针脚大,就不丢人现眼了。”

葳洛微点头,径直离开。

她刚才是故意那么说的。

坐上陆凛骁吉普车的时候,她告诉他,“我不希望,我姑姑知道我见了你。”

陆凛骁淡笑,“她不会知道我们见过。”

刚才她仔细观察了,如意只是生气她回来的晚。

并没有怀疑她见了谁。

要是知道她私底下跑去见陆凛骁,还跟着他去了陆家和王家村,一定不是这副面孔。

看来,在檀城。

真正只手遮天的人是陆凛骁,而不是江擎岳。

晚饭时,还算风平浪静。

可是晚饭后,如意给葳洛送宵夜的时候,将一瓶药放到她书桌上。

葳洛,“这是什么?”

如意,“给霍靖嵩的药,他喝完之后就会药到病除,余生再也不会受心脏病的折磨。”

葳洛不懂江擎岳为何非要霍靖嵩死。

如果单纯只是为了收集情报,其实霍靖嵩活着反而对他们更有利。

“姑姑,我不理解,霍靖嵩为什么非死不可!

他只是一个垂垂老矣的将军,而且杀了他,很容易打草惊蛇,对我们极其不利。”

她将顾虑说了出来。

原以为如意会生气,哪知道,她更加耐心的宽慰她,“你上次已经犯了一次错。

这次,万万不可,你只要知道霍靖嵩是我们的敌人,他必死无疑就行了。

先生心思不好揣测,他怎么说,我们怎么做就行。”

如意点头,又说了一番表忠心的话。

这是如意让她说的。

每次做一件事之前,她都要说。

这既是忠心,也是一份自我催眠。

葳洛把很多事情想的很简单,当她看到接下来的一幕,她才知道,自己在不知不觉中,裹挟到一股大浪潮中。

夜半,她口渴,起来喝水。

发现水壶里没水了,她喊了如意两声。

平时只要她起床,如意都能听到动静过来。

可今日,如意却迟迟没来。

葳洛以为她遇到了什么危险,脑海里浮现的第一个想法就是陆凛骁派人将她杀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