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死寡妇,又跟着凑什么热闹。
陆根生,“大仇没报,把人埋了算怎么回事?”
巧枝娘,“不埋会行,你叔伯们说的对,这大夏天的,过不了两天,就……臭了。”
尸臭很臭,穿透力极强,比动物尸体难闻多了。
陆根生也犯了难,
江橘瑶上前,“你们不打算给巧枝报仇了?就这么看着她不明不白的死了?
还是想着先将她埋了,再找王彩钢报仇,警察要是问或者需要查验尸体,再把巧枝从地里刨出来?”
众人一愣。
江橘瑶接着道:“埋人就按五天算,这也够王家给王彩钢变卖家产,活动了。
那个时候,就算我们到警察局门口,把头磕破,人家也爱莫能助!”
陆根顺,“对,建国嫂子说得对,我们不能就这么让巧枝嫂子不明不白的死了。
王彩钢他众目睽睽之下,杀了人,他就得抵命!”
陆雷生,“我们陆家这么多人,要是王彩钢不死,那才真窝囊!”
陆满仓一开始是陆家话事人。
但陆苏氏死了之后,他不想干了,便撂了挑子。
现在陆家话事人是陆雷生的父亲,陆有福,
陆有福从打进来就一直坐在最后面,一句话没说。
陆雷生见了,走到他跟前,“爸,你说话呀!”
陆有福起身,来到江橘瑶跟前,“橘瑶,你什么意见?”
江橘瑶,“有福叔,安排雨生和润玉管着家,雷生他们几个到王家,按住王满堂他们,免得他们逃了。
我带着根顺和爱晶,到县城去报警。”
陆有福点头。
随后,他转身,看着众人。
“我们陆家出了事,巧枝侄媳妇儿是被王彩钢在麦场活活锄了头,众乡亲都看到了。
橘瑶他们几个孩子说的在理,我们不能埋人,这样警察过来了不好说。
我们就按橘瑶……”
他的话还没有说完,外面突然传来根顺的声音,“王彩钢跑了。”
随后,他气喘吁吁的跑进来,“刚才听到动静,我出来看,王彩钢不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