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凛骁以前从未怀疑过他深爱敬重的母亲,但看穿了她的真面目,自己能长大完全是白馥盈仅存的良知和命大。
其实很多事有迹可循。
比如他的父亲陆映淮,多少年没回家了。
一个丈夫长年不回家,正常吗?
但这些年,他恨父亲狠心,从未怀疑过白馥盈。
江橘瑶知道他要说什么,看着他,一字一顿道:“我们不走!”
一瞬间,陆凛骁心里浮现另一个声音。
她不走,是不是真的不想走。
毕竟他们,也算是有过肌肤之亲。
自打和江橘瑶接吻之后,他日思夜想,念念不忘和她拥抱。
是不是江橘瑶也这样?
她该不会,也爱上他了吧!
一定是。
毕竟,他对自己的长相和吻技,还是很有自信的。
如果他们……嘿嘿……之后,他敢打包票,江橘瑶会彻底对他死心塌地。
“好吧,你们不想走,那就住下。”
赵青雅听到之后,差点儿气疯了,但她又不能发作。
陆凛骁最敬重白馥盈。
白馥盈曾告诉她,陆凛骁喜欢温柔似水的女子,喜欢穿白裙子的女孩儿。
所以,她便和白馥盈一样,穿月白色旗袍。
她照着她学,还要青出于蓝。
另外一个,是上辈子陆凛骁死后,她翻看他笔记才知道的。
陆凛骁之所以深爱她的另一个原因,是将她当做了江橘瑶。
儿时,陆凛骁发高烧被江姨抱去医院,昏迷之时,他蜷缩在病床上一直喊妈妈。
那是个天寒地冻的傍晚,窗户大敞着,凛冽寒风怒号冲进来,想要拿走他颤颤巍巍的生命。
小江橘瑶路过看到,去关窗。
个头低、力气小关不了,她便跳上床抱住他,一直等到江姨过来。
江橘瑶和赵青雅虽然没有血缘关系,但眉眼之处有几分相似。
陆凛骁便将她认作了江橘瑶。
江橘瑶就是她的灾星,故意和她作对的。
看着陆凛骁和江橘瑶眉目传情,暗送秋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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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雅起身,搂住陆凛骁胳膊,“凛骁哥哥,今天我爸生日,你答应我的,要跟我一起回家给他做寿。”
江橘瑶听了,自动离开坐回沙发上。
赵青雅见了,又故意道:往年今天,我爸都会做一个盛大的生日会,宴请好友和亲戚,但今年,他想简单,只叫至亲的人在一起简单吃个饭就行。
陆凛骁是答应她了。
因为他也有事正好和赵家人说。
“好!”
陆凛骁薄唇轻抿,淡淡到。
赵青雅转眸看了一眼沙发上呆坐的江橘瑶。
“橘瑶,要不你也一起去吧,爸爸妈妈见了你一定会很开心的!
不过,去之前,我还是想叮嘱你,今天,毕竟是爸爸的生日,你过去了,别气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