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等张半仙开口,凌岳冰冷的目光直接射向王振海,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压力:“王先生的意思,是包括我的奶奶和外婆?”
王振海被凌岳的目光刺得一窒,但仗着自己是“代表民意”,强自镇定道:“凌岳同志,你的贡献大家有目共睹,车队自然应该优先保障你。但你的家人…希望你能以大局为重,做出表率。这也是为了车队能走得更远。”
“放屁!”凌岳猛地一拍身旁的废铁桌,发出巨响,吓得王振海一哆嗦,“我拼命获取资源,提升能力,为的是什么?就是为了守护家人!谁再敢提抛弃老弱,别怪我不讲情面!想动我家人,先问过我手里的符箓答不答应!”
他话音落下,体内元符之力微微流转,一股无形的气势散发开来,让周围温度都仿佛降了几分。赵得柱抱着刀,冷眼旁观,没有说话。刘石头则哼了一声,表明了对王振海等人的不屑。
张半仙缓缓睁开眼,敲了敲桌子:“此事休要再提。同舟共济,方有一线生机。内耗,只有死路一条。”他一锤定音,暂时压下了这场风波。
但矛盾已然激化,再也无法掩盖。
接下来的日子,凌岳明显感觉到了更多的恶意。有时是分配物资时刻意的克扣和拖延;有时是夜晚值守时,他家人附近区域会出现不该有的“疏忽”;甚至有一次,一个面相阴鸷、据说旧世界是打黑拳的家伙,故意在凌岳练习【土盾符】时靠近,试图用身体碰撞干扰,美其名曰“切磋”。
凌岳心中冷笑,这些人无非是试探他的底线,想知道他能力的恢复速度、极限在哪里,甚至可能想故意激怒他,让他消耗力量。
他并未冲动。面对挑衅,他只是冷静地后撤一步,心念微动。
一面半透明的、闪烁着土黄色光晕的【土盾符】瞬间在他身前凝聚成型,虽然只有脸盆大小,却足够厚重结实。
那壮汉一拳砸在光盾上,发出一声闷响,光盾荡漾起涟漪,却岿然不动,反震力让对方踉跄了一下,脸上闪过一丝惊愕。
凌岳并未反击,只是淡淡地看着他,同时脚下微光一闪,【疾行符】的效果让他身形轻灵地向后滑开几步,拉开了距离。
整个过程举重若轻,展现出的控制力与几天前不可同日而语!尤其是那几乎瞬发的【土盾符】,更是让所有暗中观察的人心中凛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