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盯着我,眼神惊疑不定。
是追究香囊,还是顺势掩盖这小小的意外?
在众目睽睽之下,为一个舞姬大动干戈,追查一个香囊,实在有失身份。
最终,他挥了挥手,带着一丝烦躁:“滚下去!笨手笨脚的东西!”
“谢大人!”我如蒙大赦,磕了个头,捂着流血的手臂,低着头,快步退出了那片令人窒息的大厅。
后背已经被冷汗浸湿,心脏在胸腔里疯狂擂动。
直到走出张府后门,融入冰冷的夜色中,我才靠着墙壁,大口大口地喘息。
手臂上的伤口火辣辣地疼,但胸衣里那个硬邦邦的香囊,却像一块烧红的烙铁,烫得我心头发颤。
拿到了。
陆啸天与朝中重臣勾结的铁证,很可能就在这里面。
我不敢停留,忍着痛,加快脚步,像一道幽灵般消失在京城错综复杂的巷道里。
下一步,就是解读这香囊里的秘密,然后,想办法把它送出去,送到能扳倒他们的人手里。
夜还很长,路,也更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