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摩挲着令牌,忽然想起儿时娘在药庐月下对我说的话:
“云儿,你要记住——最深的暗桩,往往藏在最亮的地方。”
最亮的地方……是陆啸天的枕边?书房?还是……他每日饮茶的侍女?
我抬眸望向陆府方向。
晨曦中的府邸金碧辉煌,飞檐斗拱,朱门高耸,宛如人间仙境。
可我知道,那琉璃瓦下,藏着多少白骨与冤魂。
陆啸天。
我无声地冷笑,你可知你的掘墓人,正在你枕边磨刀?
当我重新戴上哑奴的面具,端着水盆走进陆府时,管家正对着新来的丫鬟发脾气:“都机灵点!盟主最近心情不好,谁触霉头就打断谁的腿!”
我低着头,脚步轻缓,嘴角却勾起一抹冰冷的弧度。
心情不好?
这才刚刚开始。
水盆中,水面微漾,映出我平静无波的脸。
可水底深处,
早已暗流汹涌,
杀机四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