返回小槐院,一切如常。
“灰隼”禀报,近日确有人暗中打探裳玥行踪,似与知府赵府有关。
“知府赵广源?”裳玥看着手中那块侍卫令牌。
“正是。赵知府年过五旬,表面清廉,实则……据查,其原配夫人早逝,续弦夫人姓柳,乃城中巨贾柳家之女。赵知府并无子嗣,但其胞弟之子赵元,颇受其宠爱,常住府中,行事跋扈。”
赵元?胞弟之子?
这与密信上的“赵”字印记,以及动用知府侍卫队令牌,都能对上。
“赵元……与顾青青可有关联?”裳玥忽然问道。
灰隼一愣,思索片刻:“似乎……曾有人见赵元与顾青青的父亲,柳家现任家主柳世荣,在‘一品居’密谈过。”
柳世荣?顾青青的父亲姓柳?
裳玥眼中闪过一丝了然。原来如此,绕来绕去,竟又与那对狗男女扯上了关系。顾青青之父攀附上了知府的小舅子(赵元),想借官府之力,为她(或许还有赵宏斌)报仇,并图谋“玉肌焕颜露”?
“知道了。”裳玥语气平淡,“今夜,我去赵府走一趟。”
“主人,是否需要调集人手?”灰隼问。
“不必。”
夜色深沉,一道玄色身影如鬼魅般掠过屋顶,悄无声息地潜入守卫森严的知府后宅。
小槐院依旧如她离开时一般,宁静而有序。几日的离开,并未在此地引起太大波澜,夜枭的日常运转和“玉肌焕颜露”的隐秘交易,在灰隼等人的打理下,依旧有条不紊。
但平静的水面下,暗流已然涌动。
“主人,”灰隼垂首禀报,声音沉稳中带着一丝凝重,“您离开这几日,城中表面平静,但暗地里,确实有几股不明势力在多方打探您的行踪、以及‘玉肌焕颜露’的来源。其中最活跃、也最隐秘的一股,其线索……隐隐指向知府衙门。”
“知府衙门?”裳玥端坐主位,手中把玩着从断崖埋伏者身上搜出的那块知府侍卫队令牌。令牌冰凉,正面阴刻“赵府”二字,背面则是侍卫编号与复杂的花纹。
“是,”灰隼继续道,“知府赵广源,年约五旬,在任已近十年,官声尚可,素有‘清廉’之名。但其原配夫人早逝,未曾留下子嗣。后娶了城中巨贾柳世荣之女柳氏为续弦。这位赵知府本人行事低调,但其府中,却有一人颇为高调……”
“何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