让一切恢复正常后,杨宽这时才缓过一口气,至少精神上不是那种枯裂的疼痛,只剩下轻微的偏头疼。
杨宽苦笑,若自己注定要被困在这方世界,那最后的结局只有一个。
那就是被一个日渐缩小的笼子挤杀于此,活的难受,死的憋屈。
他必须得回去。
这时,杨宽注意力转移,法诀桌上的玉符似乎有所异样。
他仔细比对,这五枚玉符中,其中四枚只有颜色外形上的差异,但其中一枚,不仅残缺,内里也没透出任何光彩。
好似没有所谓的仙韵,就是一块极普通不过的残玉。
可这不对。
若真的如此普通,那就不该和其余四枚长的大差不差,甚至李清冉也不会一股脑塞给自己。
清冉他再了解不过,只有她觉得是真的好东西,才会拿来带给自己。
只是杨宽无福消受罢了。
现在,杨宽拿着残玉,放在眼前仔细端详,不敢轻易投入精神试探,真怕再来一次刚才的遭遇。
但他又完全放不下。
困在笼中的猛兽,在找不到出口时,四处都想撞撞。
说不定呢,说不定就成功逃脱了。
每次的未知,都是一次希望的产生。
“试试!”
一个时辰后,杨宽觉得精神有所平复,他眼神坚定,不想再继续等待。
目前情况下,无所事事的时间,就是对他最大的精神折磨。
还真不如拼着受伤再去尝试来的痛快。
杨宽拿起残玉,静心凝神,平复呼吸,心中已然做好受伤的准备。
嗡!
意识下沉,这次他没看到画卷,而是在意识深处看到一位陌生人。
正值壮年,身材高大,肌肉虬结,身穿练功服,而他手中所凝聚的东西,让杨宽眼前一亮。
怎么有点像祁钧赠给自己的...血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