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猛地抬头,眼神惊恐。
“我…我不知道…”
“那是盗窃!是犯罪!”何大清咬着牙,“一千三百二十块,够判你十年!”
易中海瘫在椅子上,浑身发抖。
“大清…柱子…我错了…我真错了…”他哭着说,“我现在已经这样了…被阉了,判了六年…你们放过我吧…求你们了…”
他挣扎着想跪下,被狱警按住。
“易中海,你不想死是吧?”傻柱冷冷地问。
易中海拼命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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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好,”傻柱说,“你把吞我钱的事,一五一十写下来,签字画押。然后,我们去报警。”
“报警?”易中海脸色惨白,“柱子,我都这样了…”
“你活该。”傻柱说,“易中海,我告诉你,这钱我不要了,但我不能让你好过。你得加刑,得在监狱里多待几年。这才公平。”
易中海看着傻柱,突然觉得这个他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变得如此陌生。
狱警看了看表:“时间到了。”
何大清收起汇款单收据,抱起傻柱,放到板车上。
临走前,傻柱回头看了易中海一眼。
“易中海,你在监狱里好好活着。等我从这儿出去,我还会来看你的。我要看着你,一年一年,在监狱里老死。”
易中海瘫在椅子上,一动不动。
何大清推着板车离开了探监室。
走出监狱大门时,傻柱突然说:“爹,去派出所。”
“现在?”
“现在。”傻柱说,“易中海截钱的事,必须立案。我要让他加刑。”
何大清点点头,推着板车往派出所走。
当天下午,南锣鼓巷派出所接到报案。
值班公安看着那一沓汇款单收据,还有何大清、何雨柱的证言,头皮发麻。
“这事…我得请示上级。”
“请什么示?”何大清说,“证据确凿,易中海截留他人汇款一千三百二十元,事实清楚。你们该立案立案,该移交移交。”
公安没办法,只好做了笔录,收了证据。
“我们会调查,如果属实,会向法院提出补充起诉。”
“要多久?”傻柱问。
“这个…得按程序走。”
傻柱没再问,让何大清推着他离开了派出所。
他知道,这事成了。
易中海,等着加刑吧。
……
九十五号院前院东耳房。
孙建国坐在桌前,面前摊着几张纸。
一张是图书馆的工资单,临时工,月薪十八块五。他干了三个月,攒了三十多块钱。
一张是面粉厂的招工通知,孙建军去应聘了,还没结果。
一张是奶奶的药方,最近又抓了两次药,花了六块多。
孙建国拿起笔,开始算账。
他现在每月工资十八块五,除去家里开销,能攒十块左右。奶奶的药不能断,每月至少五块。弟弟如果能在面粉厂转正,每月能有二十多块收入。
这样算下来,一年能攒一百多。
太慢了。
孙建国放下笔,看向窗外。
院子里,李大山家正在吃饭,笑声传过来。王家亮着灯,王嫂子大概又在喝药。韩家孩子在院里玩,跑得欢快。
这些曾经被欺负的人,现在过上了好日子。
而他,该考虑下一步了。
他是魂穿者,知道历史走向。1966年就要来了,之后是十年动荡。这个院子,这座城,整个国家,都将经历巨变。
他不能一直待在这里。
但离开之前,他得为原身的奶奶和弟弟铺好路。
原身孙建国是怎么死的?
被逼捐致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