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钱肯定在她那儿!”
王主任和派出所的李公安交换了一个眼神。
谭绵花这反应不似完全作伪,但钱不见了是事实。
最大的嫌疑,自然指向了受益者谭吉儿。
“走!去后院谭吉儿家!”王主任下令。
一群人又涌向后院。
聋老太太的房门紧闭。
公安上前敲门,里面毫无反应。
“谭吉儿!开门!街道办和派出所执行公务!再不开门我们就采取措施了!”李公安高声喊道。
依旧没有动静。
“撞开!”王主任不再犹豫。
两个公安上前,合力撞了几下,那扇老旧的木门应声而开。
屋里,聋老太太端坐在床沿,手里紧紧拿着拐棍,脸上没有任何表情,只是那双眼睛,死死盯着闯进来的人群,像两口深不见底的古井。
“谭吉儿,我们奉命来清缴你非法获取的财物!”王主任厉声道,“请你配合!”
聋老太太嘴角扯动了一下,似乎想冷笑,但最终只是沙哑地说:“我一个孤老婆子,靠街道补助和街坊接济过日子,哪有什么非法财物?你们这是欺负老人,无法无天!”
“有没有,搜了就知道!”王主任不再跟她废话,一挥手,“搜!注意,只搜查可能与易家财物有关的,不要损坏其他私人物品!”
街道办和派出所的同志,加上两个群众代表,开始在屋里仔细搜查。
聋老太太就坐在那里,一动不动,眼神空洞地望着前方,仿佛眼前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小主,
搜查进行得并不顺利。
屋里陈设简单,表面上看不出什么值钱的东西。
但很快,一个公安在床板下的隐秘夹层里,摸出了一个用油布包裹的严严实实的小包袱。
打开一看,里面是一卷卷捆扎整齐的现金,主要是十元、五元的旧票子,还有一小叠存折(都不是她的名字),以及厚厚一沓各种粮票、布票、工业券。清点下来,现金大约有三千多块,存折上的数字加起来接近两千,各类票证的市场折算价值估计也有两千多。
总价值约在八千元左右。
这绝对不是一个靠补助和零星接济的孤寡老人能拥有的财富!而且,其中一些票证的日期和种类,与易家可能节省下来的对得上号。
“这是什么?!”王主任指着那堆钱物,质问道。
聋老太太眼皮都没抬:“我攒的,不行吗?”
“攒的?你靠什么攒下这么多?”王主任怒极反笑,“谭吉儿,证据确凿!这些钱物,大部分都是你通过谭绵花,从易中海同志家里非法获取的!你必须全部退赔!”
聋老太太沉默不语,算是默认了。
然而,即便加上从聋老太太这里搜出的八千元左右,距离易中海所述“家里应有一万五千多存款加上多年节省的票证”的总数(群众和街道办心里估算至少价值两万),还差着一大截。
剩下的钱去哪了?
所有人的目光又回到面无人色的谭绵花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