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一场精心策划,利用亲情和易中海对养老的执念,长达多年的控制与吸血!
“继续说!”王主任的声音更冷,“你们什么时候相认的?为什么瞒着易师傅?她是怎么让你听她话的?钱和票,是不是大部分都给了她?”
谭绵花已经崩溃,再无隐瞒的勇气,一五一十地交代起来:如何偶然重逢,如何被大姑用陈年把柄威胁,如何被迫选中院的房子,如何按照大姑的暗示劝阻易中海收养孩子,如何引导易中海关注贾东旭和傻柱,以及…如何将家里省下的大部分钱、粮票、布票,甚至一些稀罕的工业券,都孝敬给了大姑,而大姑屋里那些与身份不符的家当,就是这么来的。
至于贾家和聋老太太更深的关系,谭绵花不敢说,但是此刻已经不重要了。
光是眼前交代的这些,已经足够惊心动魄,坐实了合谋坑害绝户、长期欺诈控制的罪名。
王主任让人把谭绵花的交代详细记录下来,按了手印。
她拿着这份新鲜出炉的口供,走到外间,对着焦急等待的几位街道办和派出所的负责人低声快速说了情况。
几人脸色都变得极其难看。
“这事…性质太恶劣了。”派出所的李公安眉头紧锁,“典型的利用封建家族关系进行胁迫和欺诈,破坏家庭,损害他人合法权益,情节严重,影响极坏!”
王主任点点头,深吸一口气,拿着口供记录,重新走到街道办门口。
外面的人群依旧喧嚣,但看到她出来,稍微安静了一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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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举起手中的记录纸,声音通过铁皮喇叭传开,带着沉痛和愤怒:“各位街坊邻居!经过街道办和派出所同志的初步询问,谭绵花已经交代了部分事实!现在,我向大家通报!”
人群瞬间鸦雀无声,所有人都竖起耳朵。
“现已查明,后院居住的谭吉儿,与易中海同志的妻子谭绵花,是亲姑侄关系!谭绵花长期受其姑母谭吉儿的胁迫和控制,隐瞒这层关系,并按照谭吉儿的指示,百般阻挠易中海同志收养子女,同时将家中大部分财物暗中转移给谭吉儿!这完全是一场有预谋、长时间、针对易中海同志个人和家庭的严重欺诈与控制行为!”
话音落下,短暂的寂静后,人群爆发出比之前更猛烈十倍的怒潮!
“果然!是亲戚!是合谋!”
“太恶毒了!亲姑侄联手坑害人!”
“吃绝户!这就是活生生的吃绝户!”
“不要脸!下作!”
“游街!必须游街批斗!让所有人都看看这对毒妇姑侄的嘴脸!”
“还有那个贾家!肯定也是一伙的!”
“王主任!街道办必须严惩!不能姑息!”
怒吼声、谴责声几乎要掀翻屋顶。几个情绪激动的老工人甚至想往街道办里面冲,被公安和街道干事拼命拦住。
就在这震耳欲聋的声浪中,一个响亮的女声格外突出:“易师傅!跟这种毒妇还过什么日子!离婚!必须离婚!这种黑了心肝的娘们,留着过年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