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想起了儿子傻柱在关押室里那充满仇恨和绝望的眼神,想起了女儿何雨水说起小时候挨饿时无声的眼泪,想起了自己这十几年来在保城省吃俭用、每月寄钱时那点可怜的期盼和愧疚…
小主,
“易中海。”何大清开口了,声音因为压抑着愤怒而有些沙哑,“你还有脸提柱子?提雨水?”
易中海心里一紧。
“你截留我的钱,让我的儿子女儿差点饿死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何大清的声音逐渐提高,“你拿着我的血汗钱,装好人,偶尔施舍半个窝头,把我儿子当傻子一样耍得团团转,让他给你当打手,给你相中的养老人贾家当牛做马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
“你教唆他去抖勺,去克扣工人口粮,把他往火坑里推,最后闹出这么大乱子,他要吃枪子儿的时候,你想过今天吗?”何大清猛地一拍桌子,站了起来,指着易中海,“你现在知道怕了?知道要求饶了?想用钱买命?我告诉你,易中海,你的臭钱,老子不稀罕!”
易中海脸色惨白,还想辩解:“老何,你听我说,我当时真是糊涂,是想帮柱子保管…”
“保管你妈!”何大清终于忍不住爆了粗口,这些年的憋屈、对子女的愧疚、对易中海的憎恨,在这一刻彻底爆发,“你那是保管?你那是杀人不见血!我儿子这辈子,我女儿受的苦,都是你害的!你想私了?做梦!我恨不得你现在就枪毙!”
他喘着粗气,眼睛通红:“公安同志,我跟这个人没什么好说的!他截留我的钱,必须一分不少地退回来!该赔给厂里的,该还给我的,都得算清楚!至于他…”
何大清死死盯着面如死灰的易中海,一字一句地说,“该枪毙枪毙,该坐牢坐牢!我绝不原谅!也绝不会替他说半个字好话!”
说完,何大清不再看易中海一眼,转身对旁边的公安说:“同志,我见完了。该怎么做,法律说了算。”
他大步走出了会见室,留下易中海瘫坐在椅子上,眼神空洞,最后一丝希望的光,熄灭了。
他知道,何大清这条路,彻底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