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梅唱到中段时，她突然用闽南语说。

“接下来这首歌，献给我在槟城，认识的娘惹师父——”

音乐变换，是漫画中出现过的“粤剧+马来民谣”融合曲。

台下很多老一辈华人，热泪盈眶。

一位阿公对孙子说：“你阿太以前，就是这样唱歌的……粤剧掺着南洋调子……”

第二站吉隆坡，梅艳芳特意学了些简单的马来语问候。

当她说出“Selamat malam”（晚上好）时，马来裔观众报以热烈掌声。

演出中段，她请上当地着名的甘美兰乐团合作。

古筝与甘美兰铜锣的对话，创造出空灵的异域美感。

马来西亚《星洲日报》评论：“梅艳芳证明了，文化融合不是生硬的拼接，而是用真诚的心去理解、去尊重、再创造。”

十一月，东京武道馆。

演出前夜，日本主办方负责人，佐藤先生忧心忡忡地找到张振。

“张先生，我们收到情报……可能有极右团体来抗议。”

“抗议什么？”

“说香港歌手不该‘玷污’日本传统文化。”

佐藤苦笑，“把三味线放进流行歌，他们觉得是亵渎。”

张振沉思片刻：“演出照常。但可以加一个小环节。”

演出当晚，武道馆座无虚席。

梅艳芳唱完日语版《剑舞》后，没有立刻下一首。

而是走到舞台边缘坐下。

——这个随性的动作，让台下的观众们一愣。

她拿起麦克风，用生涩但真诚的日语说：

“学这首歌时，我的日本老师山田小姐告诉我：三味线的灵魂，在于‘间’——音符之间的留白。而粤剧的精华，在于‘韵’——拖腔中的情感。我练了很久才明白，原来最美的艺术，都在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地方。”

台下安静下来。

“今晚有很多日本传统音乐家，来看我的演出。”

她望向VIP区，“如果我的演绎，有冒犯之处，请多包涵。但我真心觉得，三味线和古筝对话时……很美。”

镜头给向VIP区，几位穿着和服的老人微微点头。

这时，张振安排的小环节启动。

——舞台后方的大屏幕，播放了一段纪录片式的短片：

梅艳芳在日本传统艺能馆，学习三味线，手指被弦磨破；

她向能剧大师请教身段，一个姿势练到腿抽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