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可能的!!!它怎么能跌!!!”
一世看着这群人,只觉得悲哀。
他们以为自己在乘风破浪,
实际上,他们只是在潮水最高处,被泡沫托着向上抬。
潮水退去,
泡沫破灭,
他们连站稳的机会都没有。
行情在这一刻进入真正的断层式暴跌。
没有停顿,没有回头,没有喘息。
每一根阴线都像是在补偿之前所有被压抑的下跌力,
每一下都急切、狂暴、没有一点留情。
一世沉默着,他已经全身而退,只是在旁边静静看着这一幕。
张三问:“现在懂了吗?为什么高手不贪最后一段?”
一世轻声道:“因为最后一段不是钱,是刀。”
张三点头:“对。是刀,而且是带倒钩的那种。”
行情再跌。
那些刚才还喊着“梭哈”“上车慢了”的人,现在正在高位被撕碎。
有人爆仓,有人斩仓,有人恐慌割肉,有人哭喊求救。
散户的情绪从“兴奋到癫狂”,只用了三天。
从“癫狂到崩溃”,只用了三分钟。
潮水退去的声音,比上涨时更响亮。
迅猛,更真实,更能让人心碎。
可是对于一个看懂趋势、提前下车的人来说——
这一切,不过是他从高处平静走下的背景音。
一世轻声说:“张三……这就是情绪的葬礼。”
张三淡淡回应:“而你,是第一次没有参加葬礼的人。”
此刻,行情仍在跌,像瀑布一样轰鸣。
但一世的心,却安静得近乎冷酷。
因为他第一次明白了:
涨是风给的,跌才是市场的本性。
潮水来时人人都能起舞,
潮水退时只有少数人站得稳。
而他,这一次——
站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