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身边的忍者反应极快,数名身着灰衣的忍者手中印诀变幻,口中念念有词。
倭寇船队周围的血色光膜猛地波动起来,几道由血煞之气凝聚而成的、如同巨大章鱼触手般的血红色气柱,带着刺鼻的腥风,狠狠抽向那道疾驰的青影!
逸长生身形丝毫未停,面对那足以开碑裂石的血煞气柱,他只是信手一拂宽大的衣袖。
袖口之中,一枚边缘磨得光滑锃亮的古旧铜钱悄无声息地滑入指尖。
他屈指一弹,口中轻叱一声:“破邪!”
那枚铜钱化作一道细微难辨的金色流光,激射而出。
在接触到血煞气柱的瞬间,铜钱并未直接撞击,而是“噗”的一声轻响,如同泡沫般炸裂开来。
瞬间化作无数星星点点的、极其纯粹的金色粉末。
这些粉末如同拥有生命一般,迅速附着在血红色的气柱之上。
刹那间,如同滚烫的烙铁按在冰雪之上,那粗壮狰狞的血煞气柱竟发出“嗤嗤”的声响。
那气柱上冒起缕缕腥臭的黑烟,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迅速消融、溃散。
金色的粉末余势不衰,如同阳光驱散阴霾,逸长生所过之处,那弥漫在倭寇船队上空、遮挡视线的浓稠血雾,也如同遇到了克星,纷纷尖叫着退避、消散。
他所经之路,竟在海面上空强行开辟出一条短暂的、清朗的通道。
“东瀛的忍术,就这?”逸长生的轻笑声在海风中飘荡,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戏谑与睥睨。
“尽弄些装神弄鬼、污秽不堪的玩意儿,与我汉家道法相比,真是云泥之别!”
说话间,他已如鬼魅般欺近巽位第三艘鬼船。
那艘船的桅杆顶部,果然悬挂着一面用暗红色不知名皮革制成、上面用黑色线条勾勒出巨大骷髅图案的邪幡。
幡布无风自动,散发着最为浓烈的血煞之气,正是整个“血煞阵”的核心阵眼!
服部千军目眦欲裂,再也顾不得指挥阵型,怒吼一声:“纳命来!”
他双袖猛地一甩,十二点乌光带着尖锐的破空声激射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