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老板,我是神捕司林风。”林风亮出腰牌,“说说情况。”
孙有财像见到救星,一把抓住林风的手:“林大人,您可要为我做主啊!那五百匹丝绸,是我全部家当啊!就这么……就这么没了!”
“慢慢说。”林风抽出手,坐下,“从头说起。”
孙有财定了定神,开始讲述。
三天前,他从苏州进了一批上等丝绸,共五百匹,都是最新花样的云锦和宋锦。货到后,他亲自验过,质量上乘,便全部存入库房。库房钥匙只有两把,一把在他身上,一把在账房先生那里。
昨天早上,他要给一个大客户送货,让伙计去库房取货。伙计打开库房门,当场就傻了——库房里堆着的丝绸,全都变成了灰扑扑的破布,一碰就碎。
“门窗都锁着吗?”林风问。
“锁着!门窗完好,锁也没坏!”孙有财急道,“库房只有一个门,两把锁,我和账房各管一把。要开门,必须两把钥匙同时用。昨夜我和账房都没开过库房,钥匙也都在身上,可丝绸……就是没了!”
“带我去库房看看。”
库房在后院,是个独立的青砖小屋,只有一扇厚重的木门,门上挂着两把大铜锁。林风仔细检查门锁,确实没有撬痕。窗户是铁栅栏的,缝隙连小孩都钻不进去。
“钥匙给我看看。”
孙有财和账房先生各自掏出钥匙。钥匙是特制的,齿痕复杂,很难仿制。林风接过,试着开锁——很顺畅,锁芯没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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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门。”
两把钥匙同时插入,转动。锁开了。
推开门,一股霉味扑面而来。库房里堆着几十个大木箱,箱子都开着,里面装着的……确实都是破布。
林风走近,拿起一块。布料入手就碎了,化作粉末从指间滑落。他凑近闻了闻,有股淡淡的酸味。
“这是被药水腐蚀了。”他沉声道,“有人进来过,用药水毁了所有丝绸。”
“可门窗都锁着啊!”孙有财急得快哭了,“难不成是鬼?”
林风没回答,在库房里仔细查看。地面是青砖铺的,积着薄灰。他蹲下身,用手抹了抹灰——灰尘分布均匀,没有脚印。
但墙角处,有一小块地方的灰尘明显被擦过。
他俯身细看,发现墙角青砖的缝隙里,卡着一小片东西——是半片干枯的叶子,叶脉很特别,呈深紫色。
“这是什么叶子?”林风问。
孙有财凑过来看了看:“这……像是‘紫脉草’,长在阴湿的地方,咱们京城很少见。”
“哪儿有?”
“城西的乱葬岗那边,听说有这种草。”
林风将叶子小心收好。他又检查了屋顶,瓦片完好。整个库房,就像个密不透风的盒子。
可丝绸确实被毁了。
“孙老板,你最近得罪过什么人吗?”林风问。
“做生意嘛,难免有竞争,但都不至于下这种黑手啊……”孙有财想了想,“对了,半个月前,城西的‘祥瑞绸缎庄’老板赵大富来找过我,想低价收购我的铺子,我没答应。他当时脸色很难看,说‘敬酒不吃吃罚酒’。”
祥瑞绸缎庄,赵大富。
林风记下这个名字。
“还有吗?”
“还有就是……三天前,有个道士来我店里,说要化缘。我给了他一贯钱,他不要,非要我店里的‘镇店之宝’——一尊玉貔貅。那是我祖传的,当然不给。他就冷笑,说‘财来财去,皆是空’……我当时觉得晦气,就把他轰出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