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咖啡馆,对方彬彬有礼。交谈间,林夕起身去洗手间。在镜前整理妆容时,她突然感到一阵眩晕,镜中的影像似乎延迟了半秒才模仿她的动作。
她心头一紧,仔细看向镜子。镜中的“她”嘴角缓缓勾起一个完全不属于她的、充满恶意的诡异微笑。林夕猛地摸向自己的脸,指尖触感正常,但镜中的“她”却抬手,用指尖轻轻划过镜面,仿佛在抚摸一张无形的面具。
林夕惊恐后退,撞到隔间门。眩晕感消失,镜中的影像恢复正常,只是表情残留着惊恐。
她颤抖着回到座位,相亲对象关切地问:「林小姐,你脸色不好,不舒服吗?」
「没……没事。」林夕勉强微笑,低头搅拌咖啡以掩饰慌乱。
就在这时,她听到相亲对象用极低的声音,仿佛自言自语,又仿佛是对她耳语,那声音带着一丝熟悉的、如同鹦鹉学舌般的腔调:
「这张脸……确实很合适……」
林夕的血液瞬间冻结。她猛地抬头,死死盯住对方。男人看着她,眼神温和关切,没有任何异样。
是幻觉?还是那场雨林烈火,并未能将恩贡贝彻底消灭,反而让它以某种方式,找到了新的、更隐蔽的寄生方式?
窗外的阳光明媚,咖啡馆里洋溢着轻松氛围。但林夕却感到刺骨的寒冷,她无法确定,眼前这个人的关切,究竟是真心,还是一张精心编织的……假面。而她自己,是否真的已经从那个噩梦般的“容器”身份中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