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傲天第一个拿起匣子里的东西看,当看清里面的东西后,他就眼神古怪的看向白燕。
白燕以为自己听错了,一把夺过他手上的纸,一页页翻看完后,白燕瞳孔颤动。
“这一定是父亲给我的!肯定是家里要出事了!所以他派人把我们送出来!”白燕猜想出这个答案。
黄金跟着点头,分析道:“从戚少将军来蒋家赴宴那天,我就看出古怪了,
那就是场鸿门宴,偏偏戚少将军来了,还带了不少人,事后戚少将军还围了蒋家,
按理来说,这样不痛不痒的事都是揭过去,蒋大人私底下赔偿点东西就完事了,可当日的情形,明明是两人都各有算计。”
唐傲天也说出的想法,“多年来,蒋家与戚家在徐州城一直是互相抗衡,井水不犯河水,可那天突然就闹了起来,的确有猫腻,该不会……戚家军想学青王,反了吧?”
此话一出,气氛霎时一静。
唐莹的大脑飞快运转,开始拼凑起自从来徐州后,发生的每一件事。
她突然眼眸一亮,说出一句石破天惊的话。
“不,不是戚家军要反,是蒋奕明要反!”
这话如一道惊雷,惊的马车里几人都瞪圆了眼睛。
“不可能!我爹才不会造反!”白燕立即替父亲辩驳。
唐莹面色平静,“恩,准确来说你爹不是造反,他只是投靠了袁青崖。”
白燕又要反驳,唐莹打断她继续说:“你可还记得,你们蛟龙帮在海上遇上了返程的戚家军?”
白燕眼眸微闪,开始静下来听唐莹讲述,其他人也屏气凝神,包括流星。
“那时我就感到奇怪,戚家军是受朝廷命令南下讨伐袁青崖的,而那时,我刚好在扬州,并未听到袁青崖和谁打上了,
戚家军那么多艘战船对上袁青崖,赢不了,怎么也不会输吧,可他们偏偏就是输了,还灰溜溜的回到了徐州,而这时徐州恰好遭受到了海盗偷袭,我怀疑,蒋奕明是不是和海盗串通好的,好让戚家军不怀疑他。”
听到这里,白燕心虚的摸了摸鼻子。
“蛟龙帮偷袭徐州,是我……出的主意……”
几人的目光愕然的看向她。
白燕连忙替自己辩解,“我那时是海盗,我得在一群男人堆里出人头地,不得干点什么证明一下自己?”
几人摇头叹息,谁能想到白燕身世竟如此狗血呢。
“好,就算这偷袭徐州城是你出的主意,可徐州城偌大的州府,定然是有府兵留守的!怎么着都有三千兵吧?三千士兵,还不能抵挡一个蛟龙帮?定然是放水了!”
白燕觉得这个理由有点牵强,“这也不能证明我爹和袁青崖勾结上了啊。”
唐莹眼睛瞥向白燕手上的匣子,“这么多地契、房契,按照州牧大人的俸禄,当十辈子官都不一定能买上吧?”
白燕瞪眼,“贪污和造反是两个概念!你别混淆视听!”
唐莹挑眉,定定的看了白燕许久,看得白燕心里都莫名有些发怵了,她才幽幽开口。
“你猜那天发生的事,幕后黑手是谁?”
虽没有明说,但几人都知道那天的事指的是什么。
白燕嘟嘴,“还能是谁,我那个恶毒亲娘呗。”
唐莹苦笑着摇头,“不是,是蒋奕明!”
白燕又要发火,唐莹忽然按住她的手,认真分析:
“你想想,你娘已经给你相看好了人家,怎会又将你送到戚伟东床上?若她讨厌你,想败坏你的名声,那她大可以选个身份粗鄙的人,为何要选戚伟东?他可是个香饽饽!
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