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然,桑九的视线顿住了,落在架子上的一个拨浪鼓上,木质手柄上的彩色漆面早已褪色,边缘还磨出了细小的木纹,在满是塑料、合金的玩具堆里,显得格外老旧、不起眼。
桑九走过去把拨浪鼓拿了起来,指尖触到粗糙的木头时,竟有种久违的熟悉感。
任雪兰见桑九拿着那个拨浪鼓,忽然想起什么似的笑了,语气带着几分随意的调侃。
“这还是你弟弟以前不知从哪弄来的玩具,也不知道是谁这么笨,用了块实心木头,敲着连响都不响。他玩了两天就腻了,随手扔一边儿了。”
桑九指尖捏着木头手柄,神色渐渐恍惚。
这拨浪鼓是她的。
小时候在姥姥家,她走哪都攥着,后来不知怎么就不见了,她还难过了好几天。
原来,是桑承泽当年去姥姥家时,把这拨浪鼓拿走了。
桑九捏着拨浪鼓上的木柄忽然察觉上面的一丝异样,就在她准备查探时,楼梯口就传来脚步声。
沈庚带着几人抱着打包好的箱子下楼,走到她面前恭敬问道。
“桑小姐,楼上的东西都收拾好了,这里还有需要打包的吗?”
任雪兰见状,立刻从拨浪鼓的话题里抽出身,侧身让开,指着门后一个半旧的箱子。
“还有这个!这里面都是她以前上学得的奖杯,也一起带上吧。”
语气里带着几分刻意的 “重视”,像是想借着这些奖杯,在沈家人面前多提提桑九的 “优秀”。
沈庚没立刻动,先转头看向桑九,等她点了头,才朝身后的人递了个眼色,其中一人立刻上前去搬门后的箱子。
接着,沈庚转头看向桑九目光扫过那架摆着未拆封粉色玩具的货架,眼神里带着几分 “是否需要一并打包” 的询问。
任雪兰见状,干笑一声,似是随意般走过去身子挡在货架前。
“这些小九都没碰过,全新的呢,不用搬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