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遭的绒尾松鼠见状顿时发出紧张的 “吱吱” 声,桑九却全然未觉,只将白毛当作试探的诱饵,目光如炬地死死锁着水面下的动静,连呼吸都放轻了几分,就等猎物露出破绽。

等了好一会儿,水面都没有动静,桑九这才从空间取出来之前买的空酒坛,将除了装了酒和水以外所有能装的坛子都装满后桑九才停了手。

对于桑九只是单纯装水,那些绒尾松鼠倒是没有再叫,这口泉底下连着寒脉,只要寒脉不断,泉水就不会断。

桑九看着井边这三棵银叶天元草,慢慢伸出手来。

那绒尾松鼠再次叫了起来,但等看清桑九是要摘靠近井口的那一侧坑坑洼洼的天元草叶子后,又住了嘴,倒是有几只似乎在碎碎念着什么。

将品相残缺的银叶仔细摘下收好,桑九心头一动,忽然起了试探的念头。

她倒要看看,这群绒尾松鼠对她的包容度究竟到了哪一步。

目光扫过周边的普通天元草,桑九挑了几棵看着虽不如那三棵银叶天元草粗壮挺拔,可叶片边缘泛着老绿,一看便知年份不浅的。

桑九动作放轻,用药锄尖小心翼翼刨开根部泥土,连带着完整的土团一同挖起。

可直到她将这几棵天元草收到空间,树间依旧静悄悄的。

先前为桑九将白毛放在井上还保持警惕的绒尾松鼠们,竟只是蹲在枝桠上观望,连半声 “吱吱” 的警示都没有。

桑九心头一动,下意识瞥了眼手边的白毛,对小家伙在族群里的地位又高看了几分。

能让这群护宝似的松鼠默许外人取走灵草,这白毛的分量怕是比她想的还要重。

而自从进入这片区域后,这小家伙就安静许多,连桑九拿它当诱饵都没叫唤,半点没有先前的调皮和暴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