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确实,彦林现在心里的那一股气完全消散了。
没办法,他是这样的,气来的快,消的也快。
特别是生白司言的气。
这一连好几天,两人都是这么腻腻歪歪的度过的。
几乎没怎么腾出时间去修炼。
结果倒好,没修炼,还撞上宗门大比了。
彦林手里拿着剑,很不满的看着抱着自己的白司言。
“不是……明天就比赛了,你今天晚上让我练一下不好吗?
再说了,我要还是第一的话,不也给你长面儿吗?”
自己的徒弟,自己最了解,白司言怎么会不知道现在宗门里面同一层级的,根本就没人能打得过彦林。
白司言圈着他的腰没撒手,将头靠在他的肩膀上,声音带着点笑意,又带着点哄人的意思:“我的林林是同层级最厉害的,哪用得着临时抱佛脚?”
彦林没他看的这么通透,他只知道两人确定关系之后,自己就再也没怎么修炼过了。
别说灵力有没有涨幅,就连最开始他教自己的剑法都忘了一大半。
他指尖轻轻勾了勾彦林握剑的手腕,让那柄剑松了松劲,“再说了,真要练,也不差这一晚。”
彦林还想反驳,腰侧忽然被轻轻捏了下,力道轻得像羽毛,却让他瞬间没了脾气。
“可是……”
“没什么可是的,”白司言夺过他手里的剑,放在了石桌上:“你要是现在累着了,明天打比赛,没有什么精神。
那才更让我心疼。”
白司言抬头看见,彦林有些气鼓鼓的样子,低笑出声:“好啦,我说的是真的。现在宗门里面和你同层级的,没人能打得过你。
乖,我们去休息吧?”
他的声音对于彦林总有一种魔力,总会给自己一种他说的都是对的的感觉,现在也不例外。
原本摇摆不定的心思,被他一句话就敲定了。
也算是被他说服成功了。
“那好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