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泛着金属光泽的栏杆……
消毒水特有的、刺鼻又熟悉的气味……
眼前晃动着模糊的、穿着白色衣袍的人影……
耳边似乎有极其遥远、仿佛隔着重水的、规律而单调的“滴滴”声……
这些片段一闪而逝,快得抓不住任何细节,却带着一种截然不同的、属于另一个世界的冰冷质感。
是……医院?
这个念头刚刚升起,一股强大的、不容抗拒的吸力猛地从下方传来!
“!”
林晚秋猛地惊醒,身体下意识地绷紧,心脏在胸腔里剧烈地跳动。她发现自己依然靠在萧景渊的肩头,马儿还在不紧不慢地走着,周围的亲兵护卫依旧沉默地随行。
刚才那一切,仿佛只是一个极其短暂而诡异的梦境。
但……那消毒水的气味,那冰冷的金属感,是如此的真实。
萧景渊感觉到她瞬间的僵硬,低头关切地问:“怎么了?做噩梦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