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嗣沉默地站起身,镣铐发出摩擦的声响。他看向左边,楠博也被带了出来。两人目光交汇,楠博的眼神平静而坚定,是无声的安抚。真嗣不由自主想上前,却被黑衣人拦住。
两人被押解着,穿过冰冷的走廊,来到一个光线昏暗、暗红色的房间。碇源堂端坐在高处的阴影里,如同审判者。
“违抗命令,独占EVA,幼稚而拙劣的恐吓,”碇源堂冰冷的声音落下,砸在空旷的房间里,他看着真嗣说。
“而你,帮助碇真嗣,欺骗司令官,”他的目光转向楠博,镜片反射着幽光,“这些全都是犯罪行为。”
“你对真嗣不管不顾,是为罔顾血肉;欺骗他,借刀杀人,是为以权谋私…”徐楠博上前一步,毫无惧色地迎上碇源堂冰冷的目光,声音沉稳而有力,每一个字都清晰无比,“这又和犯罪有什么区别?”
碇源堂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没有理会楠博的质问,目光重新锁定真嗣:“你有什么要说的吗?”
“有。”碇真嗣抬起头,看了一眼身旁的楠博,楠博对他微微点头。真嗣深吸一口气,目光直视着阴影中的父亲,面色平静,语气却带着一种斩断过往的决绝:“我已经不想驾驶EVA了,而且不想待在这里。”
“又来?那就滚出去。”碇源堂的声音毫无波澜,仿佛在驱赶一只无关紧要的苍蝇。
“好的,”真嗣的声音异常平静,“我会回到老师那里。”他眼神坚定,带着不容置疑的疏离,“徐君…我们走吧。”
徐楠博点了点头,和真嗣转身就走,镣铐在寂静中发出沉重的声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