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关于那个世界的具体细节大多模糊了,只剩下一些零散的生活碎片,以及我掌握的关于服装设计、面料、裁剪的所有知识,这些很清晰。但更重要的,在那个世界,存在着一些...‘故事’。其中,就有一个以‘约翰·威克’为主角,名为《疾速追杀》的系列故事...还有...温斯顿先生...”
他仔细观察着温斯顿和艾蒂的反应。温斯顿面容陈静,如同深潭。艾蒂挑着眉,指尖轻轻敲击酒杯,看不出信或不信。欧阳医生则是满脸的探究欲,仿佛在观察一个前所未有的病例。
他知道,光这么说,温斯顿和艾蒂肯定是不会相信的,必须抛出一些唯有当事人才可能知晓的、更具冲击力的细节。他将目光重点投向温斯顿,语气带着一种孤注一掷的坦诚:“温斯顿先生,您是否有个哥哥...弗朗基·斯科特!”
当‘弗朗基’这个名字出口的瞬间,温斯顿一直古井无波的脸上,肌肉几不可查地绷紧了一瞬,尽管他立刻回复了平静,但那细微的变化没能逃过紧盯着他的林砚的眼睛。
林砚继续加码:“科马克·奥康纳!燕!迈尔斯!以及...”
他没有再说下去,因为温斯顿抬起了手,示意他停止。办公室内刚刚那还稍有轻松的气氛仿佛被什么给压制了一般,变得无比压抑。
温斯顿缓缓起身,绕过办公桌,走到了林砚的对面。他的目光前所未有的深邃,仿佛要穿透林砚的瞳孔,直视他灵魂深处。
“你,一个在霍珀羽翼下长大的孩子,一个这半年来几乎没离开过我视线的新人...”温斯顿的声音低沉,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审视:“不可能知晓这些不深入调查就无法知道的名字。”
他没有等待林砚回答,脸上的严肃忽然冰消雪融,化作一声低沉的、带着些许不可思议意味的笑声:“我信了,林砚。”
他摇了摇头,终于将一直八万的那只雪茄点燃,吸了一口,纯白的烟雾在灯光下袅袅升腾:“你这个穿越而来的小家伙,真是...不断带来惊喜。”
他吐出一口烟圈,目光变得深沉而复杂:“但你做得对,直到第一时间来找我们,而不是被这些信息压垮。我现在也大概明白,你执意带约翰一起上来的用意了。”
他的视线似乎穿透了厚重的门板,落在了外面等待的约翰身上。
“不过,我的故事,或者科马克他们的故事,都已经是过去式了。”温斯顿将目光转回林砚,带着一种难以言喻的兴趣:“先和我讲讲约翰的那个故事吧。相比之下,我对这位...尚未完全展开其传奇的未来,更为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