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砚强迫自己抬起头，对上她那双此刻毫无笑意的眼睛。

“黑暗可不会因为目标是女人就对你手下留情。”艾丝特的声音压得很低，却字字敲打在林砚心上：“子弹也不会因为穿过女人的胸膛就变得仁慈。你的敌人，同样不会因为性别而减弱半分杀意。”

她猛地一个踏步上前，速度快得惊人，右手并指如刀，直刺林砚的咽喉！这一击毫无预兆，狠辣无比！

林砚心中警铃大作，几乎是靠着这一个月锤炼出的本能才堪堪侧头躲过。但艾丝特的左手不知何时已经扣向了他的手腕，力道很大，让他感觉骨头都在作响。

“犹豫了半秒。”艾丝特的声音在他的耳边响起，冰冷刺骨：“因为攻击的是个女人？在真正的死斗中，这半秒足够我拧断你的脖子，或者将匕首送进你的心脏！”

感受着心脏处艾丝特手指传来的戳痛感，林砚额头冷汗直冒。

她松开手，帮林砚抹掉了即将流入眼中的冷汗，再次退开，脸上又挂上了那副玩味的表情，但眼神依旧锐利：“记住这种感觉，小裁缝。漂亮的脸蛋，曼妙的身体，都可能是最致命的毒药。你要学会用这里...”

她的指尖点了点林砚的额头：“而不是这里...”

她的手指轻轻划过林砚的心口：“去判断你的对手。把你的同情、你的拘谨、你那些无谓的绅士风度，统统给我扔进垃圾桶！在这个世界里，他们比垃圾还不如，只会要你的命！”

林砚喘着粗气，胸口起伏，艾丝特的话如同鞭子，抽打在他最柔软的地方。他知道她说的对，这是他必须跨过去的一道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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