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漠城是没有王法了吗!?”
“还有没有纪律!?”
“谁干的!”
通讯员想起那个名字,不由得嘴角一抽,立马反应过来回道:“叶总司,是易安中校打的叶刚司长。”
“还说在他老家,偷东西就是要被挂起来...”
“易安?”
叶建军这下愣的更久了。
眨着眼,回忆这个无比熟悉的名字。
当他记起来这个消失了一年多的名字是谁的时候。
就好似一盆冰水浇在了脑门上。
怒火中烧的心脏被这一盆冰水给浇透了。
紧随其后的就是无尽的头疼。
“易安...易安...妈的。”
叶建军撑着桌子重新坐了回去,揉着太阳穴喃喃道:“怎么会是易安呢...嘶...”
要是换个其他人,叶建军还真要出手狠狠治一治对方了。
可这人是易安...
是那个在武考当中,以三品境界独抗兽潮,砍死上千只异兽的第一状元。
是大夏荣誉勋章,特级战斗英雄荣誉称号,两大最高荣誉的获得者。
是那个进入西北国防大学后,一个月就从少校窜到中校的大夏第一天骄。
不对!
叶建军可是知道,自家儿子叶刚虽然没什么大本事,可也是个六品初期武者。
能被易安废了四肢,说明易安的实力远超叶刚许多。
至少也是武道六品中期了!
算一算时间...
二十岁,武道六品中期...
“嘶...!”
叶建军倒吸一口凉气,脑子都懵了一瞬。
这可咋整?
对易安出手?
别搞笑了...
今天把易安废了,明天他们叶家上上下下,就会被那位战神老爷子调往东北前线弄死。
“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叶建军暗骂一声,把锅甩在了叶刚身上。
他头疼地看向通讯员,“镇漠城那边怎么说?”
“易安中校说...让叶刚司长把从他那儿调走的药还回去。”
“要不就一直把叶刚司长挂城门上。”通讯员几乎快要憋不住笑了。
“嘶...我知道了,你走吧。”
叶建军挥了挥手,待通讯员走出办公室关上门后,他才仰靠在椅子上,
“......”
“他妈的...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
“那批药怎么能是易安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