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邪的是那王爷。”
他念出“王爷”两个字的时候,语气里带着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意味——不是敬畏,也不是恐惧。
而是一种更复杂的东西,像是一个人站在很深很深的井口往下看,看见了水面上自己的倒影,但那个倒影在冲你笑。
“还有那个军师,他那棺材,规制不对。”
王胖子把橙子放在膝盖上,两只手比划着。
“按理说,那个年代的墓,什么东西摆在什么位置,那是有讲究的,差一点都不行。
但他没有墓室,只有棺材,还有群葬棺材,那叫一个字——乱。
不是那种被盗过的乱,是故意的乱。
棺椁不在正中,偏东三尺。
就连过去的路,您猜怎么着?它是歪的,不是直的,拐了两个弯,像条蛇似的。”
他盯着温屿诺看。
“小千金,您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