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可笑且凄凉的是,环顾四周——这次居然没人陪他一起“享受”VIP待遇了!他程砚,成了操场上最孤独的狼。
当程砚被体委“押送”到罚站区时,体育老师看着他,脸上的表情已经从最初的惊讶、到后来的无语、再到如今的……麻木。
“不是……这位同学,你怎么又双叒叕来了?”老师的声音充满了深深的无力感,“你对蹲马步是有什么执念嘛,是有什么特殊的磁场吸引你吗?”
程砚立刻切换成狗腿模式,咧开嘴,露出一个标准的、八颗牙齿闪着寒光的灿烂微笑,语气甜得发齁:“老师!一日不见,如隔三秋!我这不是……想您了嘛!”
笑容之瘆人,让旁边的体委小哥默默后退了半步。
老师被他这“深情告白”噎得翻了个白眼,懒得再废话,挥手让他赶紧归位接受“太阳的赐福”。
于是,程砚同学,再次耷拉着脑袋,孤零零地站在了操场中央。头顶那轮毒辣的太阳,仿佛一个巨大的、无情的嘲讽表情包,将炽热的光芒精准地聚焦在他身上,烤得他灵魂都要出窍了。
最离谱的是!程砚甚至连抬头直视太阳的勇气都没有!
卧槽!这贼老天是装了GPS吗?就盯着我晒?!这特么是何等的卧槽!何等的针对!
好不容易熬到跑完步,程砚拖着灌了铅的双腿,正准备找个阴凉地儿当蘑菇,突然觉得不对劲——
脚趾头……怎么越来越疼了?像是有小人儿在里面开挖掘机!
他龇牙咧嘴地嘀咕:“嘶……这破脚……晚上得找老妈看看了。”
一次吧,可能是磕到了,两次吧,可能是旧伤复发了,这第三次。
可能是不小心踹到土地公的大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