昭:嗯就是咱俩假扮情侣的事,晚自习班主任不是问过我吗,我说没有。没想到她转头就给我爸妈打电话了,我刚到家就被他们“关心”感情状况了。
程大爷:[偷笑] 我就说吧,你这挡箭牌用起来是爽,后遗症也挺猛。这不,被家长老师联合“打假”了?自己挖的坑,跳得还顺利吗?
昭:还行,解释清楚了,就说为了避免麻烦才那么说的,好了不说了,刷题去了。
第二天早上,程砚照例化身“作业收割机”,在一片哀嚎(或淡定)中收齐了练习册。他站在讲台边,手指点着本子快速清点,眉头微微一皱——数目不对。
翻开名单核对,果然少了一本。名字赫然是:梁爽,他们班的班长大人。
程砚走到梁爽座位旁,敲了敲桌面:“梁爽,你作业呢?”
梁爽抬起头,脸上没什么表情,语气也淡淡的:“哦,忘了写。你晚点再交过去行吗?” 话语里带着点理所当然,似乎笃定程砚会答应。
程砚正好困得眼皮打架,想着回去还能眯一会儿,便点了点头:“行,可以。” 转身回了自己座位补觉。
第一节课下课铃响,程砚揉着眼睛坐起来,下意识看向梁爽的方向。她的桌面依旧空空如也,丝毫没有要补作业的迹象。
程砚等了几分钟,看梁爽完全没有动作的意思,也懒得再催。他随手从前排那儿要了张便利贴,写上梁爽的名字,贴在了那摞作业本的最上面,然后抱起厚厚的一叠,径直送去了老师办公室。
这事儿在他这儿就算翻篇了。又不是他的作业,他提醒过,也给了时间,仁至义尽。程砚没再多想,该上课上课,该补觉补觉。
谁能想到,这颗埋下的雷,到了放学时分,轰然炸响。
下课铃响起,程砚照常收拾东西,等着许昭,突然感觉被人拽了一下。
他皱眉回头,正对上梁爽那张怒气冲冲的脸,旁边还站着几个平时跟她玩得好的女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