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的景象让三人瞬间石化!
只见活动室中央,程砚根本没在送水果!他盘腿坐在一张小马扎上,那袋水果可怜巴巴地被扔在脚边。而他的周围,里三层外三层地围坐着一群老头老太太!
个个精神矍铄,红光满面,眼神发亮地盯着中间的程砚,听得那叫一个聚精会神!
程砚呢?他手舞足蹈,唾沫横飞,正说到兴头上:
“……所以啊,王大爷!您家那孩子,他就该打,这个年纪可不小了,还搞叛逆呢,我跟您说该动手就动手,还讲什么隔辈亲啊,我就是从小挨到大的打。” 他对着一个头发花白但眼神锐利的老爷子,说得头头是道。
王大爷一拍大腿,恍然大悟:“哎呀!我说呢!就是给宠坏了,在家就是无法无天的。”
旁边一个烫着时髦小卷发的老奶奶立刻插话:“小程啊!你说说,我家阳台那盆茉莉,咋就光长叶子不开花呢?是不是缺肥了?”
“张奶奶!缺肥是一方面!”程砚转向卷发奶奶,一脸“专家会诊”的严肃,“关键还是光照和修剪!您那阳台是不是下午才有太阳?茉莉得晒上午的太阳才精神!还有,那些疯长的枝条,得掐!狠狠地掐!把劲儿都憋到花骨朵上!舍不得孩子套不着狼……舍不得枝条开不了花!”
“哦哦哦!懂了懂了!回去我就掐!狠狠地掐!”张奶奶摩拳擦掌。
另一个拄着拐棍的爷爷慢悠悠开口:“小程啊,我看你挺懂行。那你给分析分析,这最近的菜价,它咋就涨得这么凶呢?是不是有什么人在背后搞鬼?”
程砚一听,立刻挺直腰板,义愤填膺:“刘爷爷!您可算问到点子上了!这问题啊,水深着呢!我跟您说,这里头涉及国际大宗商品价格波动、物流成本上升、极端天气影响收成、还有那么一小撮……”
他压低声音,神秘兮兮地做了个“你懂的”手势,“……囤积居奇的!他们啊,就是看准了咱们老百姓离不了这个,坐地起价!心黑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