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砚一听,腰板瞬间挺得笔直,下巴扬起四十五度角,脸上浮现出一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神秘微笑:“呵……肤浅!你们啊,看问题还是太表面!就知道盯着颜值、成绩、身高这些肤浅的硬件!境界!懂不懂什么叫境界?”
他点了点自己的太阳穴,“哥靠的是这里!是深邃的思想!是独特的灵魂!是那种……只可意会不可言传的……呃……‘砚’值魅力!你们境界不够,理解不了很正常!”
张哲一看程砚这熟悉的呜呼哀哉起手式,立刻痛苦扶额:“停停停!砚哥!打住!你这套‘深邃思想独特灵魂’的说辞,版本号都TM是1.0的!从开学吹到现在了!能不能迭代更新一下?我们就想听点干货!你到底是怎么把许昭‘忽悠’到手的?给兄弟们传授点实战经验啊!”
程砚清了清嗓子,眼神飘向远方,摆出一副要讲史诗故事的架势:“在很久很久以前,那是一个月黑风高的夜晚……”
“切——!”
“散了散了!”
“又来了!下次是不是阳光明媚的午后!”
“版本都不带变的!”
他“史诗”的开场白还没念完,周围的听众已经非常默契、动作整齐划一地——作鸟兽散!
王坤文揽着郭子厅的肩膀:“走走走小郭,哥带你去洗洗眼睛,别听他瞎扯淡。”
陈林成和刘洋勾肩搭背:“去小卖部?我请可乐,压压惊。”
罗杨更是溜得飞快,生怕被程砚抓住继续听他编故事。
转眼间,原地只剩下程砚对着空气,以及张哲一个无奈的眼神。
程砚摸了摸鼻子,悻悻地收起他那套“远古传说”,嘀咕:“啧,一群没耐心的家伙……真理总是掌握在少数人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