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青和赵元也合力解决掉最后一尊。

危机暂时解除。

但中央的守护光柱仍在，幽蓝冰晶依旧悬浮，石台上的玉牌虚影也渐渐淡去。

“快！趁现在！”冷清璇当先冲向石台。

周芸紧随其后，双手按在光柱上，全力破解最后的阵法阻隔。

三息之后，光柱微微一颤，消散开来。

冷清璇伸手，小心翼翼地将石台上的物品拿起。

那是一枚巴掌大小、非金非玉、材质奇特的银色令牌。令牌边缘有断裂痕迹，显然只是完整令牌的一部分。正面刻着一个古朴的“墟”字，背面则是复杂的星辰与云纹图案。

令牌入手温润，隐隐有一丝奇异的波动，与星图、黑葫芦的气息似乎有某种微弱的共鸣。

小主，

“这就是凌虚子先祖留下的线索？”王昊凑过来看。

冷清璇点了点头，将令牌小心收起。又抬头看向悬浮的幽蓝冰晶。

冰晶依旧散发着蓝光，但似乎因为阵法被短暂干扰，光芒柔和了许多。

“这冰晶……”周芸看着冰晶，眼中露出渴望，“蕴含的冰系本源和空间之力极为精纯，若是能收取……”

冷清璇摇了摇头：“前辈只让我们取走令牌。这冰晶之力狂暴，且是此地大阵核心，贸然收取恐生变故。我们目的已达，不宜节外生枝。”

她深深看了一眼那幽蓝冰晶，仿佛要将其印记在脑海中。

“走！立刻离开！”

五人毫不留恋，转身朝着来路疾退。

就在他们离开冰窟后不久。

那幽蓝冰晶的光芒忽然剧烈波动了一下。

冰晶内部，那原本缓缓流转的星辰光影中，隐约浮现出一双……冷漠、沧桑、仿佛跨越了无尽岁月的眼睛虚影。

眼睛虚影朝着冷清璇等人离去的方向，“望”了一眼。

随即，虚影消散，冰晶恢复原状。

只有冰窟中残留的战斗痕迹和那四堆冰晶碎块，证明着刚才发生的一切。

寒冥谷外，风暴依旧。

五道身影冲出峡谷，头也不回地朝着南方疾驰而去。

任务完成，但每个人心中，都萦绕着一丝挥之不去的寒意。

那冰窟，那冰晶，那玉牌……似乎隐藏着比预想中更深的秘密。

而他们不知道的是，就在他们离开后约莫一个时辰。

寒冥谷入口处的风暴带，空间微微扭曲。

一道笼罩在灰色雾气中、完全看不清形体的身影，悄无声息地浮现。

他（或她）望向谷内方向，雾气下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重重冰川。

“令牌被取走了……是凌虚子的后人，还是……那个灰衣人？”

低声自语，带着一丝难以察觉的复杂情绪。

“计划，要提前了……”

灰色身影在原地停留片刻，再次融入扭曲的空间，消失不见。

仿佛从未出现过。

只有北冥冰川永恒的寒风，依旧呼啸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