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说他无法接受这个现实。
一个连名字都没听过的破地方一群被他视作蝼蚁的妖族怎么可能拥有这种级别的防御手段?
“帝阵?不,就算是完整的大帝阵纹也不可能带有这种诡异的反伤效果!”
石皇喘着粗气胸膛剧烈起伏,鼻孔里喷出的白气把周围的空气都给烧热了。
他那双血红色的眸子再次看向南方眼中除了愤怒终于多了一丝深深的忌惮。
那个暗金色的光罩此刻在他眼里不再是个笑话。
那分明就是一个长满了倒刺的铁刺猬谁碰谁倒霉。
“还要再去试试吗?”
这个念头刚一冒出来就被石皇那仅存的理智给掐灭了。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断指虽然伤口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愈合但那种钻心的疼痛感却在提醒他:
那个地方很邪门。
如果不搞清楚那阵法的底细如果不弄明白里面到底藏着什么东西贸然真身前往很有可能……
会阴沟里翻船。
“能布下这种阵法的人绝不是泛泛之辈。”
石皇眯起眼睛原本狂躁的情绪被迫冷静下来。他开始在脑海中搜索那些上古时代的狠人名单试图找出那个“幕后黑手”。
“难道是那个老不死还活着?”
“或者是某个从仙路尽头退回来的怪物,在那里面沉睡?”
越想越觉得心惊。
未知的恐惧,往往比眼前的敌人更让人却步。
他现在刚刚苏醒气血还没恢复到巅峰要是真在那十万大山里碰上个硬茬子被打个半死那岂不是让帝厄和尸皇那两个混蛋捡了便宜?
“哼!算你们运气好!”
石皇冷哼一声给自己找了个台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