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假设太吓人,太离经叛道。
一道闪电,噼啦一声,把许如梦脑子里那层叫“认命”的厚雾,瞬间噼开!
许如梦抬头,眼里全是震惊,还有……被压了很久很久的渴望。
“我……我……” 她嘴唇哆嗦,想都不敢想,更答不上来。
可那假设里的“自由”和“力量”,滋润了她干枯的心。
“你答不上来,对吧?” 方知许的“声音”带着痛,“因为你从来没被给过选择的权力!”
“他们告诉你这是‘命’,你就信了。他们用‘伦常’‘纲纪’这些好听的词,把吃人的规矩包起来,你就跪下去磕头了!”
“许如梦,你醒醒!柳娘的今天,可能就是千千万万个‘许如梦’的明天!今天我们不为她争,不为无数个‘柳娘’争,难道要等刀子架到自己脖子上,才哭喊‘命好苦’吗?!”
方知许“唰”地站起,身后的数据流像燃起了冰蓝色的火:
“朝堂不答应?男人反对?那又怎样!”
“他们凭什么决定我们该怎么活,怎么死?!”
“路是人走出来的!他们关了朝堂的门,我们就从别的地方砸开!”
“金兰社就是我们的地盘!格物院就是我们的本钱!”
“我们要让女人能赚钱,能自己站着活,能读书明理!”
“我们要让她们知道——她们不是牲口,不是物件!是活生生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