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我竟不知,何时起,殴打勤勉养家的妻子,成了可以当街炫耀的道理了?”
承宇缓步走到许如梦身边,目光扫射向陈四夯。
陈四夯被这气势所慑,酒醒了一半,但仍在嘴硬:“你、你是谁?这是我们的家事……”
“家事?”承宇冷笑一声,“柳娘既在我格物院做工,便是格物院的人。你在此闹事,毁我格物院声誉,这还是家事吗?”
他转身面向围观的百姓,朗声道:“诸位都看见了,柳娘脸上的伤,手臂上的淤青,都是这陈四夯所为。一个靠妻子工钱过活的汉子,非但不思感恩,反而酗酒赌博,殴打贤妻,如今还敢来我格物院讹诈!”
陈四夯脸色涨红,反驳道:“夫为妻纲,我管教自己的婆娘,天经地义!”
“好一个天经地义!”承宇突然提高声量,“那我今日也要行一行这天经地义!”
他拍了拍手,杜子腾立即捧着一本厚厚的账册上前。
“陈四夯,你去年在永昌赌坊欠下二十贯赌债,是我格物院看在柳娘面上,替你还清的。今年三月,你又在西市酒肆闹事打伤人,是我格物院出面调解,赔了五贯汤药钱。这些,账目上都记得清清楚楚!”
围观的百姓也开始指指点点:
“原来是个吃软饭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