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如梦的宣言在脑内激起一片死寂。
方知许似乎被这突如其来的反抗震慑,半晌没有回应。
许如梦紧握着拳,心脏剧烈跳动。
就在这时——
“东家!不好了!”
杜子腾惊慌的声音传来,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夜晚的宁静。
许如梦猛地坐起,披衣下床。
推开门,杜子腾满头大汗,声音发颤:“京郊的白叠子田……被人纵火了!”
许如梦眼前一黑,身子晃了晃。那是制作“安舒巾”最重要的原料!
“稳住。”方知许冷静的声音在脑中响起,“现在不是内讧的时候。”
这声提醒像一盆冷水,让许如梦瞬间清醒。
她深吸一口气,问道:“火势如何?可有人员伤亡?”
“火是半夜起的,幸好守夜的长工发现得早,只烧了东南角的一片白叠子。但是……”杜子腾欲言又止。
“但是什么?”
“有人在火场留下这个。”杜子腾递上一块烧焦的木牌,上面隐约可见一个“山”字顶标记,下面半截字看不清了。